张青舟站在场边，整张脸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，他看李渡走过来，往前迎了两步，叫了一声：
“李哥。”
李渡在他面前站定，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，说：“老张，我先走了。以后有机会再见。”
张青舟点头，语气认真：“李哥，你到了那边记得给我发个消息。”
李渡比了一个OK的手势：“放心，我明白。”
众人都以为李渡这就要走了，但他没有。
他转身朝张楚岚走了过去。
张楚岚看到李渡朝自己走过来的时候，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住，
但很快调整成了那种“热情小弟”的模样，主动朝李渡伸出手：
“李哥您好，我是张楚岚，刚才一直在旁边看着，您那一拳太牛逼了，我到现在脑子还是懵的——”
李渡伸手跟他握了一下，面上带着笑，嘴里说的话听起来像是普通的打招呼：
“张楚岚是吧？久仰。”
但在他松开手的那一瞬间，一道只有张楚岚能听到的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响了。
那声音很平静，像是有人在耳边轻声说话：
“我那个老乡，你别算计他。你动谁都行，别动他。”
张楚岚的瞳孔缩了一下，但他脸上的笑容没变。
他几乎是立刻接上了话，声音比刚才还大了一点，像是生怕别人听不见：
“李哥说什么就是什么！以后张青舟就是我张楚岚异父异母的亲兄弟！谁动他我跟谁急！”
他说着还拍了一下胸口，拍得“砰砰”响。
李渡看着他那个样子，嘴角弯了弯，没接这个茬。
他沉默了两秒，然后用一种很轻的、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：
“以后别太累了。”
张楚岚的笑容在那一刻僵了半秒。
他没想到李渡会说这句话。
之前那些传音也好、警告也好，他都接得住，都能立刻给出反应。
但这句“以后别太累了”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他没准备好的缝隙里。
他看着李渡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没有恶意，没有算计，只有一种让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他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，脸上的笑容重新挂上去，声音还带着刚才那股热乎劲儿：
“好的李哥，我会的李哥！”
李渡收回目光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但他走了两步又停了，因为他看到了陆瑾。
陆瑾站在场边，两只手还背在身后，腰板挺得笔直，表情复杂地看着他。
李渡直接改变方向朝他走过去，在陆瑾面前站定，语气像是闲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