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表情变化，但他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：
“小玉果然还是那个小玉，满世界乱窜，一般人根本盯不住她。”
他靠回沙发靠背上，对小周接着说：
“那个小女孩你不用再加大人手了，盯不住就算了。”
“你把重心放在成龙身上就行，他才是关键人物。成龙去哪儿，你盯哪儿，找到成龙就能找到那个小女孩。”
小周点头表示明白，然后在备忘录里快速打了几行字记下来。
李渡又问了一句：“其他符咒的消息呢？有没有新的线索？”
小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合上电脑，抬头看着李渡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笃定：
“老板，有一枚符咒的下落已经确认了，位置在德国巴伐利亚地区。”
“我已经安排阿福出发了，算算时间，他应该已经到了目的地附近，正在搜查具体地点。”
“我没有提前告诉您，是因为当时联系不上您，我就自作主张让阿福先动身了。”
李渡听完这句话之后，身体坐直了一些，看着小周的目光里多了一层满意：
“你安排得很好。阿福那个人闲不住，给他派活他反而高兴。”
“等阿福回来，不管有没有拿到符咒，我都给你们摆一桌庆功宴。”
他说完拍了拍小周的肩膀，动作随意但带着认可。
小周听到“庆功宴”三个字之后下意识地想推辞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只是点了点头：
“谢谢老板。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他们两个人正在说话的时候，窗台上传来一道清脆的电子音：
“吃饱了吃饱了。”
傻妞的玻璃表面泛起一层饱满的绿色光晕，
整块玻璃从刚才的暗淡无光变成了通透莹润的状态，在阳光下折射出一圈细碎的彩虹色光带。
李渡听到那声提示之后站了起来，走到窗台边把傻妞拿起来握在手心里，
傻妞的玻璃表面带着阳光照射后残留的一点余温，温温热热的。
他转回头对小周说了一句：
“你继续忙公司的事，符咒那边也不能放下。”
“十三区那边可以不用太关注了，黑手帮稍微盯紧一点就行，主要是成龙，把人手和精力都放在成龙身上。”
小周听完这个安排之后犹豫了一瞬间，他张了张嘴想问“为什么放弃十三区”，但嘴巴张开一半又合上了。
他知道李渡做事一定有道理，不需要事事追问原因。
他只是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：“明白。我会把主要精力放在成龙身上。”
李渡点了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