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渡的【肉身熔炉】法门的第一次实践是在第三天。
他把马符咒和鸡符咒分握在两只手里,用鸡符咒的念力给自己全身施加了数倍重力的压榨,
然后开始运转他推导出来的第一个版本的【肉身熔炉】法门。
三秒之后他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,一口血喷在桌面上,眼前发黑,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。
第一次失败了,但这并没有影响他的信心。
下一秒马符咒的白光闪过,身体恢复了。
他擦了擦嘴边的血,拿起本子在上面划了一道,在“经脉走向”旁边打了个叉,然后重新坐好,开始推演第二版。
第二次,第三次,第四次……
每一次失败之后他都用马符咒修复身体,然后在本子上记录下失败的原因,调整功法细节,再试。
书房的地板在第十几次失败的时候开始变颜色。
血液从桌面上滴下来,从椅子上淌下来,从跪着的膝盖缝里渗出来。
有的干了,结成暗红色的薄壳;有的还没干透,踩上去黏黏的。
但这些李渡全都不在乎。
他每次修复完之后就继续盘坐,继续运转,继续推演。
每天六到八次高强度尝试,每一次都是极限压榨,每一次都以浑身浴血告终。
马符咒的修复白光每天都要闪几十次,把那些近乎崩溃的血管、骨折、撕裂的肌肉全部拉回正常状态。
他的身体在这种反复的破坏和修复中开始出现变化,
以前需要念力全力运转才能扛住的重力,现在身体自己就能扛住大半;
以前需要很久才能愈合的伤口,现在几秒钟就能收口。
身体细胞的活性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。
这一刻他知道方向对了。
但代价也在累积。到了第三个月,书房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。
地面被暗红色的血渍铺了厚厚一层,有些地方已经干了,裂成了龟甲状的碎块;有些地方还是湿润的,泛着暗沉的光。
空气里那股铁锈般的腥味浓得化不开,连窗帘上都溅满了血点。
李渡坐在房间正中央,面前摊着一本写满笔记的册子,册子的边缘被血迹浸透了,翻页的时候纸张之间会发出轻微的黏连声。
他低头看着册子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,面色发白,眼窝凹陷下去,颧骨比以前高了,身体也瘦了一圈。
马符咒能修复他的身体,但修复不了三个月高强度消耗带来的损耗。
最近这三个月,他吃的东西少得可怜,为了将时间最大化利用,
他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