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战士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这句话他听不懂,但他看得见对面那个人蹬地起跳的动作。
阿福整个人从原地弹起来,膝盖先到,肩膀跟着,身体在半空中蜷缩成一团然后猛然展开,像一颗炮弹直接朝着牛战士的上半身撞过去。
牛战士没有闪,双臂交叉架在胸前,硬生生扛了这一下。
骨肉碰撞的声音闷得像两块石板拍在一起。
牛战士往后滑了半步,脚跟抵住了地板,稳住了重心。
阿福落地之后半步没停,左脚扫向对方膝盖外侧,嘴里喊出第二声:“大象踢腿!”
牛战士侧身闪开,阿福的脚扫了个空,鞋底擦过空气带出一声尖响。
但阿福的拳头已经跟上了,一拳砸向牛战士的面门
牛战士偏头躲开,同时右手从侧面抄过来,想抓住阿福的手腕反拧。
阿福的手腕一抖,像条滑鱼一样从他的掌心里脱了出去,然后肘部已经顶向他的肋骨。
牛战士腹部收紧挨了这一下,闷哼了一声,步子往后退了半步。
两个人你来我往打了十几个回合。
阿福的招式的确快,角度刁钻,每一招都带着他标志性的喊声,
“飞鹤捕虾!”“老鼠偷袭!”“虎掌劈山!”
几个来回下来,牛战士的身上挨了几拳,但阿福的肩膀也被牛战士撞了两下,肩胛骨的位置隐隐发麻。
牛战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被拳面砸出来的红印,又抬起头看着对面那个还在往前压的人。
他没有再退。他的双手握成了拳头,肩膀下沉,脊柱绷直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胸腔鼓了起来。
那一瞬间,面具额头位置的那枚灰色石头闪了一下,暗光从刻痕里流过。
牛战士感觉自己两条胳膊像是被什么东西灌满了,从肩膀到指尖全是沉的、满的、攥紧了就能把墙砸穿的力量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,伸手抓住了阿福的右臂。
阿福试图抽手,但牛战士的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合拢了,他试着往外拽了两次,没拽动。
然后牛战士整个人转了半圈,把阿福从地上拔了起来——双脚离地的那种拔——然后双手往侧面一推。
阿福的身体撞穿了身后的墙壁。
砖头碎了一地,灰扑扑的粉尘炸开,他的后背砸在隔壁房间的储物柜上,铁皮柜的门被撞凹了一块,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往下掉。
阿福咳了一声,从碎砖里坐起来,后背火辣辣地疼,腮帮子内侧被牙齿磕破了一块,嘴里一股腥味。
他撑着地面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