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字的速度慢了半拍，但嘴角一直挂着。
他回：“那我也不能小气。等我拿到鼠符咒，给大家复活二次元女神。一人一个。”
张青舟：“一人一个怎么够？李哥，一人十个！”
罗恩：“一人十个怎么够？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我们复活不起呢，一人一百个！”
千夜：“一万个，我要一万个。”
李渡看着那三条连着的消息，笑了一声，然后打字：
“都他妈别吹牛逼了，你们小心你们腰子遭不住。”
张青舟发了一串“哈哈哈哈哈”。罗恩跟了一串。千夜也跟了一串。
几个人胡天侃地聊了大概十几分钟，群里的气氛一直很热闹。
张青舟发了一张在宿舍床上拍的天花板照片，配字“躺床上聊群，人生圆满”。
罗恩发了一张船甲板上的夜景，月亮在海面上碎成一片白。
千夜发了一张木叶村的照片，村子里的灯火星星点点，远处能看见火影岩上的头像。
然后罗恩突然发了一条：“哥几个，我下了。瞭望手说右前方有船影，可能是海贼。我得去备战了。”
张青舟：“卧槽！真来了？？注意安全！别莽！”
李渡：“苟住。能观察先观察，别第一个冲。”
罗恩回了一条语音，声音压低但带着兴奋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先看看再说。回头给你们汇报战果。”
说完他的头像暗了一下，变成了离线状态。
群聊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张青舟发了一句：“那我也去准备一下了，明天还得上课。罗天大醮那边我得提前踩点。”
李渡：“注意安全。别硬闯。”
千夜：“保重。”
张青舟的头像暗了。
李渡在群里留了一会儿，看着剩下千夜亮着的头像，打字：“千夜，你今天第一天报到，早点休息。”
“嗯。李哥也是。今天能遇到大家，挺高兴的。”
李渡：“以后有什么事群里说。我们都在。”
千夜发了一个“好”字，然后头像暗了。
李渡没有马上退出去。
他盯着那个空荡荡的群聊界面看了几秒，三个人的头像全暗着，只有他自己的名字还亮着。
他尝试了一下之前用过的功能探索——菜单栏还是只有聊天框一个选项，没有新增功能。
然后他退出了群聊。
睁开眼，房间里还是那盏台灯，还是那两枚符咒。
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枚鸡符咒。八角形的灰色石头，鸡的图案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。
他重新握紧鸡符咒，闭眼，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