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泥点子。
第三个小弟站在沙发旁边,手里端着一部平板,屏幕上是下一场对手的资料。
那小弟清了清嗓子:“虎哥,后天的对手有动静了。练泰拳的,外号铁膝,身高一米八五,体重九十七公斤,最近三场全胜,都是膝击KO。”
阿福没接话。
他靠在沙发上,眼睛半眯着,左手从旁边茶几下摸出一袋花生——那种塑料袋装的五香花生。
他用拇指和食指捏开袋口,倒了几颗在手心,一颗一颗往嘴里丢,嚼得嘎嘣响。
嚼了两颗他才慢吞吞开口:“铁膝?多铁?有我拳头硬吗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皮都没抬,声音闷闷的,嘴唇被花生碎沾了一圈。
小弟赶紧赔笑:“那肯定没有,他的铁膝是后天练的,您的拳头是天生硬。”
边上按摩的小弟也跟着点头附和:
“对,虎哥那拳头,沙袋都打爆了三个,铁膝算什么。”
阿福哼了一声,算是笑。
他又丢了一颗花生进嘴,嚼了两下:“那就不用分析了,到时候看他膝盖快还是我拳头快。”
说完他把花生袋往茶几上一扔,往后一仰,整个人瘫在沙发里,两手搭在沙发背上。
空气里安静了几秒。
大屏电视上还在放着刚才那场比赛的回放,慢镜头里,阿福一记右勾拳砸在对手下巴上,对方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个圈才落地。
阿福瞄了一眼屏幕,嘴角往旁边扯了一下,那表情说不上是得意还是无所谓。
这时候突然有人敲门了。
距离门最近的那个小弟立刻站起来,走过去拉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人,瘦高个儿,西装笔挺,领带夹在灯光下反了一下光。
和整个地下拳馆的气氛格格不入。
门拉开之后,小弟探头看了一眼门外的人,回头对阿福说:“虎哥,有人找。”
阿福还仰在沙发里,脑袋没动,只是目光往门口扫了一下。
他看见一个穿西装的瘦高个儿站在门外,衬衫领子扣到最上面一颗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。
阿福眉头皱了一下,这地方平时来的全是穿背心的、光膀子的、纹满身的,冷不丁冒出来一个打领带的,怎么看怎么不对劲。
阿福把手里的花生袋往茶几上一放,坐直了一点:
“先生,你走错了。这里是后台,观众席在前头,出了门左拐再右拐。”
小周站在门口,脚没动。他微微笑了笑:
“没走错。我就找您的,黑虎阿福先生。”
阿福眯了一下眼睛。对方叫得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