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子的,照理说也该升,只是她进院子晚,年纪又小,怕遭人红眼,依奴婢看,不如把她领了巧儿空下来的打帘的活计,就在内室门口伺候,不必在外头跑动,也沾不着那些腌臜活计。”
高氏闻言莞尔,“你说的有理,就这么办。”
丰穗闻声,立刻收回双手,往后退半步,屈膝深深一礼,“谢大娘子,奴婢必定尽心当差。”
这一步,不单是免了刷恭桶的腌臜,更是高氏把她往内室收拢了。
往后能近身伺候,见得着主母的脸,那些想踩她的人,也得掂量掂量。
正说着,外头守门的婆子隔着院子高声回话:“回大娘子的话,单娘子回来了,还带着个丫头,正在二门上候着,说给娘子请安呢。”
“单娘子?”
高氏闻言,微微睁开眼,眉宇间浮出几分诧异,“这般时辰怎么回来了。”说着朝丹杏递了个眼色,“快请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