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很,决不会诓你,上回都还给你留了银钱……教我说你这可不仗义了!”
张怀诚怔了怔,张了张嘴,到底没解释。
他也何尝不明白,穗姐儿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救他时,半分也没图过什么。
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
他是在生意上栽过大跟头的人。
如今他落魄潦倒、一无所有,偏偏天降这般稳妥丰厚的营生,稳稳落在他头上。
这份凭空而来的好运,实在让他心底难安,不敢轻信。
“怀诚,你倒是放句话呀!”赵松一拍桌子,急的直嚷嚷。
“赵兄莫急。”
张怀诚终于开口,声音闷闷的,“这么大的买卖,总得容我掂量掂量。”
“阿兄你就少说两句,聒噪的很。”
赵杏儿端着茶盘进来给两人添水,弯腰放碗时,眼角余光瞥见桌脚边一点白。
她轻疑一声,俯身捡起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草纸。
她举着纸,看向两人,“这……该不会是穗姐儿落下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