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,只得一手拉着她,一手去灶上摸火折子。
油灯一点,室内恢复光明。
春禾手里那只鸡被扼的直翻白眼。
还是丰穗将它捞了出来,才保住一条小命,寻了个竹熏笼子扣着,“你都要将它掐死了,它能不叫么?”
春禾干嗽了一声,不大自然,“它叫了我才掐的,我是怕它再叫,吓到你。”
丰穗从铁铫里倒了半盆温水,招呼春禾一并洗手,“那你人还怪好的呢!”
春禾努了努嘴,示意丰穗往灶上看,“娘说叫把面条兑了那碗青菜一块烩了,就是杂汤馎饦,我怕煮不好,就直接扔锅子蒸了。”
灶上架着蒸笼,里头摆着一一碗糙米饭,还有一碗猪皮烩青菜,一小碟子油炸炒萝卜,还有一碗坨了的鸡丝面,一筷子扎进去都挑不动了。
丰穗一瞧就知道,是早上大娘子院里撤下的那碗,叫她娘给藏了回来。
最难得的是,碗里那一筷子的鸡丝,春禾竟一口未动,全都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