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工,咱能不能安分一些?”
北河沿二机部大院,技术司新产品研制处,处长王青峰忽地找到张谦之,语气很是无奈地劝道。
“啊?我什么时候不安分过了?”回到部里汇报了食品烘干机样机试制进度之后,便钻进自己办公室埋头研究一些很有意思的小玩意儿的张谦之,闻言很是诧异。
王青峰上下打量了一眼张工,发现张工一副浑然懵懂的模样,只好无奈叹道:“张工,你是不是给了北广厂生产科科长寇振海一份文稿?”
“嗯,是给了,怎么了?”张谦之轻描淡写回道,“这些天,寇科帮了我不少忙,我身无长物,只能写点酸不拉几的东西回报一二了。”
“身无长物?酸不拉几?”王青峰闻言很是无语。
张工啊张工,你要不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?
你可是声名鹊起的天才冶金科学家,天才枪械工程师!
你写的东西,要么被冶金专家视若珍宝,要么能促进部委出台武器术语汉译规范,要么被枪械专业的师生奉为圭臬,怎么就酸不拉几了?
咱说话能不能讲点基本法?
太过谦虚,就是骄傲啊!
王青峰腹诽了一通,随即语气愈发无奈道:
“张工,十局的蒋局长来找司长了,询问我们技术司是不是对十局有所不满,否则怎么会恩将仇报,一边借助十局下辖的北广厂搞食品烘干机样机试制,一边又暗戳戳搞小动作扰乱北广厂的研制和生产计划?”
“啊?”张谦之微微张嘴,差点被干沉默了。
恩将仇报,扰乱研制和生产计划,这都从何说起啊?
“具体的我就不多说了,反正这件事司长已经扛了下来,就算蒋局告到赵部长那里去,班子也打不到张工你的屁股上。”
王青峰却不理会张谦之的震惊,径直说道:
“总之,张工你以后可千万不能随便把你写的东西给别人。不管写了什么,也不管打算给谁,必须经过部里研究,才能决定给不给。就算决定要给,怎么给,也必须慎重决定。”
“啊?”张谦之的嘴巴张得更大了。
王青峰仿佛没有看到,转身就走。
留下一个愈发茫然、震惊、还没搞清楚情况的张工。
而王青峰离开张工的办公室后,直接来到了司长刘长川的办公室。
十局电信工业局的蒋局长赫然坐在里面,和刘司长相谈甚欢。
“司长、蒋局,我已经叮嘱过张工了。”进了房间,王青峰立即郑重汇报。
“好。”刘司长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