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张教授的身体底子很不错,昨天醒来以后,各方面的情况恢复得非常快。”
说着,他侧头看向王青峰,郑重道:“我的意见是,既然张教授能自主恢复,常规用药就好,金霉素针剂就不要用了。”
王青峰毫不犹豫回道:“治伤看病您是专家,肯定听您的。”
“嗯。”医生点点头,没再就这个话题多说什么,转而乐观预测起来,“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,如果张教授能保持这个恢复速度,我估计可能只要两个月,张教授就能下床自行活动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王青峰语气非常讶异。
“真的。”医生给出肯定答复。
“那可真是太好了!”王青峰用力拍掌,高声喊道,惊喜与兴奋溢于言表。
医生见状皱了皱眉,提醒道:“王处,张教授需要静养,医院里也禁止喧哗。”
“啊,我认错,我认错。”王青峰连连致歉,“下次再也不这么做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医生没有追究到底,转而道,“没别的事我们就走吧,让张教授好好静养。”
“好,好。”王青峰笑着答应,然后看向张谦之,殷切叮嘱道,“张教授你好好休息,我过几天再来看你。”
“谢谢医生,麻烦王处了。”张谦之躺在床上,应了一句,便目送医生和王青峰离开病房。
房门关上,徐少云冷不丁说道:“张工,处长从你入院到现在,一直在医院待着,还……”
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住,一副差点说漏嘴的模样。
张谦之微微侧头,直视着徐少云的眼睛,沉声问道:“还什么?”
徐少云低下头,满脸的为难:“处长不让我告诉你。”
见状,张谦之的好奇心还真就被勾了起来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索性逼问道:“我记得处长让你跟着我去考察工厂的时候,有说过你在服务我期间要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吧?”
“是。”徐少云下意识抬头挺胸。
“那我命令你,将还什么如实汇报。”
“是!”徐少云脸上的为难之色愈发浓郁,苦涩道,“处长还一再叮嘱我,千万不要告诉张工你……你的那些资料,全部被血污染了,彻底用不上了。”
“什么?”张谦之震惊。
那些资料是1928年出生的张谦之,自4月27日入住广州归国留学生招待所,确认安全之后,一笔一划写下来的。
有这些年的学习成果,有死记硬背下来的前沿论文,有对二机部直属的所有工厂的技术考察的心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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