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颤。
他下意识想上前,可脚刚迈出一步,又缩了回去。
人家是一国之君,他一个商贾,配吗?
许长青放下怀里的两小只,大步走过去,抬手拍了拍钱富贵的肩膀。
“老钱,好久不见,别来无恙啊!”
钱富贵浑身一抖,眼眶瞬间红了:“许兄弟,不,大明皇帝陛下,我……”
许长青摆手打断他:“行了,老钱,咱们之间,就别这么见外了。”
钱富贵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终究没忍住,眼泪掉了下来。
许长青没再说什么,转身朝身后众人介绍:“这位是钱富贵,醉仙楼的掌柜,我的老朋友。”
众人都朝他微笑点头。
随即,许长青又将李渊一行人介绍给钱富贵认识。
钱富贵这才知道,面前这一大群人里,有太上皇,有太子,有魏王,还有几位公主。
他整个人都傻了,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,挨个行了一遍大礼。
许长青朝他道:“老钱,今日特意带人来照顾你生意,赶紧安排一间雅间,好酒好菜尽管上,钱不是问题。”
钱富贵苦涩道:“陛下,这酒楼……我已经赔给侯三公子了。”
许长青眉头一皱,转头看向还躺在地上的侯元礼。
侯元礼梗着脖子道:“没错,现在这酒楼是本公子的!”
长孙冲在旁边帮腔:“就是,如今这醉仙楼不姓钱,姓侯了!”
许长青看向钱富贵:“怎么回事?”
钱富贵把经过说了一遍。
侯元礼和长孙冲来吃饭,吃到一半突然说肚子疼,非说饭菜不干净,要他赔酒楼。
他不肯,两人就拿他妻女威胁。
许长青听完,眸光冷了下来。
他看了看侯元礼,又看了看长孙冲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这两人跟他都有仇,侯元礼在朱雀大街纵马,被他教训了一顿,后来街骑证出台,侯元礼成了众矢之的。
长孙冲就更不用说了,齐国公府被轰平,他自己被揍了一顿。
这是动不了他,就来动他朋友!
许长青看着侯元礼:“你说酒楼的饭菜不干净,吃坏了肚子?”
侯元礼点头,捂着肚子痛苦道:“没错!我现在肚子还疼得厉害!”
李渊眉头一皱,刚要开口,被许长青一个眼神止住了。
许长青看向钱富贵:“老钱,把他们吃剩的饭菜端过来,我让人送去找孙神医,看看这饭菜到底有没有问题。”
钱富贵摇头:“饭菜都被他们吃完了。”
许长青眯了眯眼,看向侯元礼和长孙冲。
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