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了一口，胡子茬扎得小兕子直皱眉头。
他抱着她走到榻边坐下，顺手把许青禾也拉到自己身边。
“你们今天乖不乖？有没有又爬殿顶？”李世民看着两小只，心情大好。
“没有爬殿顶！清窝教窝搭房几！”小兕子举起一座歪歪扭扭的积木塔，满脸骄傲地展示给阿耶看。
李世民接过积木塔端详了一番，赞道：“搭得好！青禾手巧，兕子也学得快。”
他靠在软垫上，看着两小只又凑到一起叽叽喳喳地商量下一层怎么搭，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，随口问道。
“兕子，你姐夫对你好不好？”
“可好啦！”一说到姐夫，小兕子的小嘴就像开了闸似的停不下来。
“姐夫带窝跟清窝去海滩抓螃海，螃海介么大一只嘞！”她张开两只小胳膊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尺寸。
“螃海还横着溜达哩！姐夫给窝买了会叫唤的布偶熊熊，一按肚几就哇哇喊，可好玩啦！”
看到闺女对许长青赞不绝口，李世民心里吃味，脸上却不动声色地问道：“那兕子觉得是大明好还是大唐好？”
“大明好！”小兕子毫不犹豫，脱口而出。
李世民脸上的笑意彻底僵住，但还是耐着性子问：“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