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关驻防等寻常政务。
工部尚书段纶说完了河工修缮的预算,等着陛下点头。
可等了半晌也没等到回应,他抬头看了一眼,却见李世民的目光不知落在殿外哪片云上,根本没有在听。
段纶硬着头皮又重复了一遍:“陛下,河工修缮的预算……”
李世民这才回过神来,茫然问道:“啊?段卿你说什么?”
段纶:“……”
满殿文武面面相觑,欲言又止。
自打皇后娘娘和晋阳公主离宫之后,陛下便像丢了魂似的。
早朝时频频走神,经常要臣子重复两三遍才能反应过来。
文武百官虽然颇有微词,却没有人敢当面说什么。
毕竟李世民是皇帝,他们只是臣子。
况且李世民虽然心不在焉,但也没有耽误国家大事。
该批的折子批了,该签的文书也签了,只是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,实在有碍观瞻。
百官不敢说,可魏征忍不了了!
他双手持笏,大步出列,高声奏道:“陛下!微臣有一言不吐不快!”
李世民皱眉,这几个月,这田舍翁上窜下跳,着实烦人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烦躁,颔首道:“爱卿请讲!”
魏征朗声道:“陛下自皇后娘娘离宫之后,朝堂之上频频走神,政务荒疏,心不在焉,已非一日!”
“陛下为一国之君,当以社稷为重、以万民为念,岂可因一人之去留而失魂落魄至此?”
这话一出,殿内空气骤然一紧。
不愧是魏铁头啊!真敢说!
百官都齐齐朝魏征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。
李世民脸色一沉:“魏征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微臣的意思是……”
魏征不卑不亢,继续说道:“陛下如今这般模样,与那些耽于私情、荒废朝政的昏君何异?”
满朝文武倒吸一口凉气。
昏君?魏征竟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陛下是昏君?!
下方听政的李承乾下意识地看向龙椅上脸色黑如锅底的父皇。
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。
魏征什么都好,就是脾气太倔!嘴太毒!
李世民腾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,指着魏征怒道:“魏征!你放肆!”
魏征面不改色:“陛下息怒!微臣不敢放肆,微臣只是实话实说!”
“古人云:君明则臣直!陛下若听不得逆耳忠言,那便不是明君,微臣今日即便掉脑袋,也要把话说完!”
“皇后娘娘和晋阳公主离宫养病,陛下日夜思念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