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!”
许长青点头,神色坦然:“上回去大唐是为了找青禾,而且我也不想和大唐有什么交集,所以才隐藏身份!”
“可这次不一样,我不想让长乐再躲躲藏藏了,她是我的妻子,是大明的皇后!”
“她回娘家,应该堂堂正正、光明正大,不该再像上回那样遮遮掩掩的,这是……这是我欠她的!”
长孙皇后听后,秀丽的脸上满是欣慰:“你能这般为长乐着想,母后很高兴!”
“既然你问母后的意见,那母后就直说了,你这次回去,不能藏,也藏不住!”
许长青挑眉:“哦?何以见得!”
长孙皇后耐心分析道:“母后和兕子在大明住了大半年,还有离开时,破军号和飞云号不用帆不用桨,却跑得比马还快,你觉得回去你父皇不会问个究竟吗?”
“兕子年纪小,不懂事,管不住嘴,若是等他从兕子口中得知这一切,你再被动承认,反倒显得你心中有鬼!”
“到那时候,你越是解释,他越是不信,所以,不能藏!”
许长青点头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既然藏不住,不如索性摊开!”
长孙皇后话锋一转:“可你父皇这个人,长青你也要多留个心眼!”
“他好面子!你越是有本事,他越是要在你面前端着,你若是一上来就摆开皇帝仪仗、浩浩荡荡地开进长安城,他嘴上不说,心里肯定会不舒服!”
“不是他不认可你!而是他作为大唐天子,面子上不能输给任何人,尤其是你!”
“你是他女婿,是晚辈,你越是谦逊恭顺,他越不好发作,你若是比他还能摆谱,他怕是能记恨你一辈子!”
许长青听到这话,忍不住笑了:“这个我懂,他这人死要面子活受罪!”
长孙皇后嗔了他一眼,没有反驳,继续道:“所以母后的意思是,身份要亮,但不能太高调!”
“你该叫父皇叫父皇,把他当成岳父来敬,别让他觉得你是来跟他平起平坐的!”
“这不是让你矮他一头,而是让你以退为进,你越是放低姿态,他反而越不好意思为难你!”
她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,语气温和却透着笃定:“长青,母后和你父皇夫妻几十年,你父皇的脾性,母后比谁都清楚,你听母后的,准没错!”
许长青听得连连点头,心头那块石头也落了大半。
自己这个岳母不愧有千古贤后之称,这份格局和分寸感,不是一般人能有的!
她既是在许长青着想,也是在替大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