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笑了出来。
两人一路走到解府门口,门房显然是提前得了消息的,看到陈皮便弓着腰迎上来:“四爷,九爷已在厅里等着了。”
烛廷玉跟着陈皮穿过两道月亮门,院子布置得清雅别致,墙角种着几竿细竹,廊下挂着一只画眉鸟笼,鸟叫得正欢。
正厅的门敞着,里面坐着一个年轻男人,瞧着约莫二十七八岁,穿一件月白西装,面如冠玉,鼻梁上架着一副细细的金丝眼镜,手里捏着一枚棋子正往棋盘上搁——竟是在跟自己下棋。
听到脚步声,他放下棋子抬头看了过来,目光先在陈皮身上落了一瞬,随即移到他身后,落在烛廷玉身上。
“这位便是烛小姐吧?”解九站起来,拱手为礼,笑意温文,“久仰大名,如今总算见着真人了。”
烛廷玉也回了一礼:“九爷听说过我?”
“自然。”解九笑着让了座,吩咐人上茶,又看向陈皮,“烛小姐的名声在外,谁人不晓其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