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空无一人的禁地来了个拜拜。
“拜拜嗷！”
禁地内，张启灵睁开了眼睛，抬起自己的手，像是烛廷玉那样滑动了两下。
“……”
拜拜……？
是什么？
道别吗？
张启灵眼里似有几分迷茫。
他此时不过少年模样，脸上虽然瘦削，可是却还是带着几分没长开的婴儿肥，一直板着脸，看不出什么表情，仔细看去，才能发现他眼里似有几分波动。
烛廷玉回到东北城区，已经到了夜里。
她找到了贝勒府，抬手就想翻墙。
一越过墙头，发现站在那里的就是张日山。
她吓得一个没站住，差点一头栽地上。
张日山下意识上手过去扶，结果烛廷玉凭借着多年的身手，愣是稳住了，在墙头坐着，没好气的说：“你怎么站这儿？我寻思鬼呢，吓死人了。”
“……对不起，烛小姐。”张日山立马认错，伸出了手，“下来吧，烛小姐。”
烛廷玉松口气，直接跳下去了，根本没让张日山扶，利落的拍拍手上的灰，问：
“你一个人在这儿干什么？”
张日山收回手：“等你。”
“……等我？”
“尹小姐很担心你。”
“哦……我这不是没事儿嘛，而且我还打听到了张家的位置，下午我亲自去了一趟。”
“你打听到了？”张日山眼睛瞪大了些，“你一个人？”
要知道他们下午的时候找贝勒爷一起打听，在这东北都没打听出来什么消息，结果烛廷玉在外面溜达溜达，就找到了？还过去探了一下？
“烛小姐，你没有开玩笑吧？”
“没有，我可是去了一趟，可惜机关重重，回头我们一起过去，看你和张启山两个张家人能不能进去。”
张日山便知道烛廷玉是真的找到了。
“烛小姐可有受伤？”张日山的语气突然急了些，“张家人的机关不容小觑，族长的机关更是……”
“放心，我没事。”烛廷玉摆摆手，摊手说，“你看我，一根头发丝都没少。”
张日山这才放下心来。
烛廷玉又随口问：“你怎么会在那墙下面等我？你怎么就知道我会从那里回来？”
张日山笑了笑：“现在已经入夜，烛小姐不是折腾人的性子，更不会半夜又走正门去叨扰贝勒爷，只有可能翻墙了。”
“那么多墙呢，你怎么知道我就在那里进来？”
“那墙外面有一棵树，我想若是翻墙的话，应该省力些。烛小姐应该会选择那里。”
“……真聪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