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话,你才多大?”陈皮说,“你就是故作老成。”
“哟,还知道故作老成这个词呢?”烛廷玉打趣他,“难道是最近努力读书了?”
陈皮脸色一僵,咳嗽了一声:“读书……倒是没有……反正之前师娘……夫人和二爷,也教过我识文断字,太深奥的你笑我就算了,这种简单的你也笑我。”
烛廷玉坐下来,随意的翘起二郎腿:“所以,当时是什么情况?嫂子和二爷都铁了心赶你走吗?”
陈皮点头,沉默。
烛廷玉看他不愿意多说,也就不再去刺人心了,就说:“我明儿去给嫂子请脉,徒弟,你去不?”
陈皮眼睛一亮。
第二日,风朗气清。
二月红说过,不允许陈皮再进他家门,陈皮便跟着烛廷玉到了红府门口,再不上前。
“……行吧,那我自己进去。”
烛廷玉叹口气。
她去探探这两个人口风去。
“嫂子,我来给你把脉,最近有好好吃药吗?”
丫头赶紧迎上来:“哎呀,你来怎么也不说一声?”
“嫂子不是说今后红府也是我的家吗?”烛廷玉嗔怪说,“回家要说什么?”
丫头笑着说:“是,也是。”
明显能看的出来,丫头的身体好了很多,可是精神却觉得空了些。
“……嫂子,陈皮在红府门口等着我。”
丫头一怔,看向了烛廷玉。
“……他,最近还好吗?”
“他看起来还行,就是常常像你刚刚那样,有些心不在焉。”
丫头勉强露出一个笑:“阿玉啊,我……我不瞒你说,我……我心里总有些难受。
陈皮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,当时虽然是生气,但是现在想想,这都是九门的规矩,孩子也只是想立业,做出一番事业来,哪里就不能原谅?
可是二爷却铁了心要赶走他,还不允许他进家门一步,我……哎……”
“丫头。”二月红这时候也进门了,面上带着无奈之色,“他今后不是我的徒弟了。”
丫头又难过了,撇过脸去,用帕子捂住嘴,尽量不失态。
烛廷玉抿抿唇,说:“既如此,他以后就是我的徒弟了。”
“什么?”二月红和丫头齐齐转头,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我也有些独门功夫,他也有心学,于是便拜了我为师。”烛廷玉试探着说,“要不要……咳咳,我是说,那好歹也是我徒弟,要不要把他……额,给我个面子,进来喝杯茶?”
二月红和丫头知道她的意思,就是说如果他们实在舍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