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了一声。
“真的!我没那么想!”陈皮生怕她不信,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,还没说出下一句话,烛廷玉便直接收了回去。
她抬手差点又想扇他。
可是又怕他爽。
“以后不要叫我的名字,如今二爷既然将你逐出师门,你今后就叫我师傅。”烛廷玉撇开头,又一次实施了劫狱那一天的跑路大法,“嗖”的一下离开了原地。
“哎!”陈皮吓了一跳,赶紧去追。
张日山反应更快,直接跟上了烛廷玉。
烛廷玉是靠着自己的小技巧和长久的练习才能跑的那么快,可是张日山这人纯粹是靠身体素质,硬跑着跟上来的。
陈皮不甘落后,也狂奔跟上。
到城门口的时候,烛廷玉才停了脚步,回头一看,两人都被溜的呼哧带喘的。
烛廷玉抬手把陈皮身上的包袱拿下来,过了城防之后,又一次施展跑路大法,只留下一句:“你俩各回各家吧!”
陈皮和张日山的体力实在不够了,愣是看着烛廷玉跑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,又嫌弃的撇开了视线。
烛廷玉回了府,木水和木土赶紧迎上来:“主子,你不是说你要出远门吗?”
“让狗撵回来了。”烛廷玉平淡的说。
“啊?什么狗啊?这么凶?”
“呵。”烛廷玉冷笑一声,“今后陈皮来,你们不许他进,先来禀报我;我不同意或者我不在,他都别想进来。”
“……是,主子。”俩小女孩对视一眼,又小心翼翼的问,“那要是四爷有急事,我们要是拦不住怎么办啊?”
烛廷玉看看这俩小女孩细胳膊细腿的,到底没为难她们俩:“来禀报我就行。”
“是!主子。”
烛廷玉并非完全猜不到陈皮的心中所想。
不就是服软,不管怎么样先把自己带回来嘛。
他不就是打着这个主意吗?
烛廷玉承认,有一瞬间实在是被他可怜到了:二月红把他逐出师门,从今以后他也许连回红府一下都难了。
也不知道丫头是什么态度,她常常溺爱孩子,这次居然也没劝下二月红来。
自己又走了,那他在这长沙城可就真的只有陈皮阿四,而无陈皮了。
烛廷玉私心里不想看到陈皮阿四的出现——她总能想起之前在两广地区,所有人毕恭毕敬叫陈皮四爷的样子。
所有人都叫四爷,却没有一个人叫他的名姓,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亲近。
烛廷玉确实心软了。
但是她觉得,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心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