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再给嫂子的药方给改改,毕竟吃的时间长了,同一味药很容易有耐药性。”
陈皮在这一方面对烛廷玉很是信任:“自然你说什么是什么,我们都听你的。”
烛廷玉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,抬头看向了陈皮。
“嘶……”
不就一天没见这小子吗?怎么发型像是被轰了一样?
之前不是顺毛的吗?
现在的陈皮脸虽然还和以前一样,可是发型像是被炮轰了一样,八厘米高。
“……陈皮。”
“啊?”陈皮立马答应。
“你的这个头发……”
陈皮脸上带了几分笑,挠了挠自己的头发。
是今儿的下人说的,这个发型是最近长沙城里时兴的发型,他也给自己弄了一个。
早上走的时候,师娘还看着自己,还笑了一声,说很好看呢。
“听有人说,这样的头发是最近很时兴的发型,师娘也说好看。”
烛廷玉默默闭了嘴。
那还说啥了,嫂子都说好看了,她还说什么。
时代不同,眼光不同,烛廷玉很是理解,所以闭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