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号包厢虽然视野稍偏半寸,但胜在安静,茶水点心一样不少,小的给您多备一份桂花糕——”
“不用桂花糕,”吴老狗抬步往楼上走,一边走一边随口吩咐,“蟹粉酥,街口那家的,给我端一碟上来。”
管家愣了一下:“五爷,咱们梨园备的点心里没有街口那家的蟹粉酥……”
“那就去现买。”吴老狗头也不回,“我请楼上的贵客吃。”
大汉跟在后面,一张脸憋得通红,等管家走远了才凑上来压低声音:“五爷,您什么时候对红府的人这么客气了?那红府小姐的旁边,可是张启山从北平带回来的小姐。”
吴家曾与佛爷有仇,是九门人都知道的事情。
吴老狗脚下一顿,回头瞪了他一眼:“那能一样吗?”
“哪儿不一样?不都是红府的——”
“张家是张家,人家是人家。”吴老狗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大汉的后脑勺,“你懂什么?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大汉揉着后脑勺,小声嘀咕:“我看您就是看人家长得好看……”
“再说一句扣你饭,连带着你的狗也别吃了。”
大汉立刻闭嘴了。
吴老狗上了二楼,经过甲字号包厢门口的时候,脚步自然而然地放慢了些。
门半掩着,能看见里面烛廷玉正低头给小乐喂点心碎,侧脸线条在光影里格外柔和。
他看了两秒,别开目光,大步走进了隔壁的乙字号包厢。
两间包厢只隔了一道雕花木窗,坐定之后,能隐约听见隔壁说话的声音。
尹新月正叽叽喳喳地跟烛廷玉讲今天要听哪出戏,烛廷玉偶尔应一两声,声音被木窗隔着,朦朦胧胧的。
吴老狗坐下来,端起刚泡好的茶喝了一口,嘴角不自觉地弯着,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。
大汉在旁边伺候着,看自家五爷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没敢吭声。
可没过一会儿,烛廷玉那边传来一声笑——不知道尹新月说了什么,把她逗得“咯咯“笑了好几声。
那笑声清清脆脆地透过木窗传过来,吴老狗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。
他想了想,站起来走到木窗边,伸手在上面轻轻敲了两下。
隔壁的笑声停了:“五爷?”
“嗯。“吴老狗清了清嗓子,声音隔着木板传过去,“二位小姐知道这次排的是什么戏吗?”
“自然听说了,是一出《大闹天宫》的戏。”尹新月先回答了。
“二位有看过吗?”
烛廷玉笑了笑:“尹小姐没看过,我看过一半吧。”
吴老狗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