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不好,刚刚才想起来上次遗漏了一个洋鬼子。
斩草,要除根啊。
就是不知道那洋鬼子现在在哪儿了。
不过那个不是个东瀛人,烛廷玉觉得也不必太过留心,尽力就好吧。
烛廷玉到了公馆的前面,进去看了一圈,里面都已经被收拾好了,粗略一看,根本看不出里面死过那么多人。
但要是仔细看看,什么鹅卵石下面啊,花啊草啊叶子啊,也还能看得出来干涸的血迹。
尤其里面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气味,难闻的很。
当然,整个公馆搜查下来,一无所获,裘德考早就跑了。
烛廷玉挠挠头,只叹自己年纪大了,粗心了。
出了公馆,烛廷玉照例买了碗牛肉粉,嚼嚼嚼的吃着,在想怎么去找那个裘德考。
要是有条狗就好了,狗循着味道找,只要人在长沙,就肯定能找到。
烛廷玉正还在想上哪儿去找条狗,却见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摇着尾巴就一屁股坐在了烛廷玉的腿边。
烛廷玉还寻思是毛毛虫上腿了呢,低头一看,是一个小家伙对着自己萌萌的笑,想来是被自己的牛肉粉香过来的。
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啊。
她笑眯眯的抱起这小玩意儿,给它喂了一口牛肉。
这小家伙一点不怕人,烛廷玉给它吃它就吃了,吃的开开心心,舔了几下烛廷玉的手以作感恩,便摇着尾巴对着牛肉粉嚼嚼嚼了。
这是一只幼犬,看起来很小,而且毛发光亮,应该是哪个有钱人养的。
烛廷玉看的欢喜,挠挠它的下巴。
只是毕竟不熟,挠下巴给小狗挠急眼了,仰头晃脑的“汪”了一声。
“小乐,不许凶。”
烛廷玉的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。
小狗乖乖的低下头,灵巧的从凳子上跳了下去,朝着烛廷玉背后而去。
她回头,看到一位身上着白色长衫的一位先生,看起来颇为文质彬彬。
……谁能想到这么文质彬彬的人,不识字儿呢。
她已经猜出了这位爷的身份。
本也是认不出来的,可是这人和无邪确实是太像了。
“狗五爷?”
吴老狗弯起眉眼,微微颔首:“小姐好眼力,莫非是曾经见过我?”
“没见过,只是家里养狗且比较出名的,应该只有你了。”烛廷玉微笑。
吴老狗眼里兴味渐浓:“小姐姓甚名谁?”
“烛廷玉。二月红的义妹。”
吴老狗心下了然:“原来是烛小姐,几次都听到过二爷府里多了位小姐,只是一直忙着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