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有穿白色这种不耐脏衣服的权利的,仅仅只是颜色,便让人知道,这是一位体面小姐。
她往那一站,周围便有人悄悄往旁边让了让,怕冲撞了惹麻烦。
也有人大胆喊道:“小姐!买人吗?我这有刚长好的丫头,做事利落的很!”
烛廷玉摇头,看向了那个瘦弱女人。
浑身的伤痕看着实在造孽,她走过去问那个女人:“会做饭吗?”
女人看过去,发现问自己的是个女人,眉目平和,看起来不像个坏人,连忙道:“会!我会!”
那男人抖着腿,扫了一眼烛廷玉身上的穿着,比商量价钱先来的是冒犯,他吹了个口哨:“哟,您要买我这婆娘啊?看你这么漂亮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便宜点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陈皮一拳头就打了过去。
“你**的不会讲话就把舌头拔了!”
那人被打趴在地上,半天都爬不起来。
周围看热闹的人立马炸开了锅,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像水波一样漾开。
烛廷玉看着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男人,都不想看,脏自己眼睛。
“……你的身契呢?”
女人摇摇头,说她没有身契。
“没有?那他怎么卖你?”
女人迷茫:“他是我的丈夫,我……他说我要听他的。”
“……你跟我回去,在我家里给我家人做饭。然后工钱按市场价来,平时就住府里,怎么样?”
女人眼神麻木,当即跪下磕头:“是,主子。”
她跪在地上没敢起来,瘦削的肩膀微微发着抖,嘴唇翕动了两下,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:“主子……不用给工钱,给口饭吃就成,我不挑的。”
“……”烛廷玉看着她的眼神很复杂。
悲悯。
悲其命运,悯其身世。
陈皮倒是个没心肝的,把那男人的脑袋薅着头发拎起来:“多少钱?”
“……一百文,一百文……”
烛廷玉数了一百个铜板给他,带着女人走了。
陈皮看了一眼这个男人,摸了摸自己腰后别着的九爪勾,记下了这个男人的样貌。
烛廷玉把女人带走,人群自动给两人让开一条路。
陈皮跟在两个女人后头,无聊的很,可是看烛廷玉的表情,估计是要先给那女人说两句,他也就没有凑上去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我,我丈夫姓钱。外头都叫我钱家婆娘。”
“……我问的是你。”
“我……我娘家姓李,排行老七。”
“……行,小七,会做家常菜吧?”
“会的主子!我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