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皮又傻乎乎的笑起来。
“笑什么?能不能?”烛廷玉踢了他一脚。
陈皮也不生气,笑眯眯的一个一个的答应。
“不跟东瀛人合作,行,这个简单。我绝对不可能在跟那些小鬼子有任何关系。
不抽大烟?我不沾那玩意儿,你放心。
不沾赌博……”
陈皮挠了挠脑袋。
昔日落魄的时候,他都爱去斗鸡玩,真要是一点不沾,那……
烛廷玉眼眸微眯:“你还有赌博的本事?”
陈皮立马道:“没有!我不会赌博!一点不沾!我答应你!”
剩下一个就是花楼的事儿,陈皮又做出保证:“我以前就没去过,今后也不会去花楼的,这个也简单。”
烛廷玉这才点头:“行吧,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。”
“……我不是孩子,你比我还小,怎么总是会说出这样的话?”
“我乐意。”烛廷玉买好了东西,顺手扔给陈皮,让他拎着。
两人这样一人买一人拎,倒是真有几分默契。
溜溜达达的,就离红府不远了。
“要回去看看吗?”
陈皮低下头,本是雀跃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有几分低落。
“来都来了,正好我有事儿问二爷。”
陈皮现在都有些不敢见丫头,自然也不敢回府,只硬邦邦的说:“我……我在这等你。”
烛廷玉看他实在不想去,又问:“过两天就要去北平给嫂子找药,难道你也这样躲着?”
陈皮想不出什么好法子,只是此时不敢面对丫头。
烛廷玉拉着他进了府:“那你去你自己房间和我房间打包点东西带走。我们那宅子里还空空的呢。”
陈皮这才勉强进了红府的门。
进去没见到二月红和丫头,想来是在内院,烛廷玉一路走进去,就看到张启山,齐铁嘴和二月红在书房商议事情。
看来是在商量去北平的事情。
烛廷玉在外敲了敲门。
“进。”
二月红看到是她回来,脸色缓了些:“阿玉?你做什么去了?”
“我劫狱去了。”烛廷玉笑了一下。
“?”二月红立刻就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陈皮,便看向了张启山。
“咳咳,陈皮受了蒙蔽,本也错处不大。后来烛小姐更是直接全部扫清后顾之忧,自然也没什么大罪。
再加上昨晚烛小姐和陈皮聪慧英勇,让我们揪出了一个通敌叛国的败类,自是功大于过,昨晚便放人了。”
二月红叹气。
“那回来便就回来……”
“没打算回来。”烛廷玉打断了,又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