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廷玉哪知道旁边的人一下子脑补了些乱七八糟的心思,看到了张启山的大门,直接去找看门的军官表明身份了。
“佛爷,外面有位小姐想见你。”
“谁?”
“红府的小姐,就是那位大动静的烛小姐。”
“……她来干什么?”张启山皱了一下眉头,但是还是让人把她请进来。
烛廷玉跟着副官溜溜达达的进了张启山的豪华大别墅,他这里不同于二月红府里的中式风格,更多的是西式风格,却也处处显出有钱有权的样子来。
烛廷玉看张日山一丝不苟的样子,又随口问道:“这么晚了,你们还穿的这么齐整?守夜啊?”
“是的,烛小姐。”张日山点头,目不斜视。
“小伙子长得挺板正啊,多大了?”
陈皮在身后一下子就变了脸色。
她这话是什么意思?有了他,还要再去找别人吗?
张日山没回答,根本不搭茬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哦~真是高冷~”烛廷玉“啧啧”道,就差把双手背到身后,弯着腰变老太太样子了。
【宿主,你怎么像个七八十的老太太?】
【瞎说,我哪有那么年轻。】
【……彳亍。】
陈皮在后面,冷着一张脸,看张日山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。
这种小白脸有什么好看的?
实力,实力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吗?
老子肯定能打过他。
到了客厅,烛廷玉回头拉陈皮,却发现他一直盯着张日山看。
“……你看啥呢?人家不一定喜欢男人嗷。”
陈皮眼睛一横:“你瞎说什么?”
烛廷玉心想你那眼神跟要把人吃了似的,谁看了不来个误会。
张日山没管他们两个的话,把人带到之后,就站到了张启山的身后,尽职尽责。
烛廷玉看了一眼张启山,笑了一下。
张启山问:“烛小姐夜晚前来,是有什么要事吗?”
“我举报军官陆建勋,通敌叛国。”烛廷玉拿出信件,对着张启山眨了眨眼。
张启山眉毛一挑,把信接过来看。
“从哪儿来的信?”
“田中良子的公馆里,我打架的时候随便收的。”
张启山心想这个理由充分,便展开了信件。
嗯,有内容,还是日文;有手印,还是陆建勋的手印。
嗯,很完美的诬陷。
这纸张,墨迹,也挑不出一点毛病或者破绽。
嗯,那这就是实证。
张启山脸上出现了笑:“那就谢谢烛小姐的举报了,陆建勋现在在哪儿?”
“牢房里,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