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张启山应该都要问几句的。
果不其然,张日山走到烛廷玉面前,伸出手邀请:“烛小姐,佛爷和二爷有请。”
烛廷玉进门,拱手:“佛爷,八爷。”
齐铁嘴差点蹦起来:“哎呦祖……烛小姐,烛小姐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烛廷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眼里意思就是:你要是敢给我暴露了试试看?
平静点!
齐铁嘴默默坐下,只对着烛廷玉笑了几下。
张启山观察到了这奇怪的样子,但他也没多问,只是先问了烛廷玉几个问题。
二月红怕烛廷玉害怕,也稍微调解了一句:“阿玉,不要害怕,只是随便问几句。”
烛廷玉害怕个啥,跟说书一样把过程全说了。
张启山听了两句,就笑了。
“只见那小鬼子眼睛都不眨的,想要对我开枪!嘿!你猜怎么着?我就那么轻轻一躲,再那么一抓,就把他手废了。”
烛廷玉眼里没有任何害怕没有任何心虚,全是“老娘牛爆了”的志得意满。
不过整件事情说下来,大家都知道了——第一件事确实是小鬼子自己来招惹烛廷玉的,拿着枪都没奈何她一根毫毛。这叫艺高人胆大。
第二件事是为了陈皮,把信件给抢回来,正好已经得罪了东瀛人,也不怕再多一笔债了,于是干脆全杀了。这是斩草要除根。
不过第二件事,归根结底,是因为陈皮。
张启山的目光转向了他。
他和二月红对视一眼,道:“那既然是这样,恐怕始作俑者就要跟我们走一趟了。”
陈皮皱眉:“?我?”
张启山肯定的点头。
是二月红的主意,他打定了心思要给陈皮一个教训,而且在这段时间里,他不想再见到这个害了他妻子中毒的人,纵使是他的徒弟也不行。
烛廷玉早就看出来了张启山和二月红的眼神大戏,明白二月红压根就是故意的。
不过也是,害了自己的妻子一场,到底心里有些膈应。
陈皮皱着眉头,冷哼了一声,却看见烛廷玉对他做了个口型。
“去。”
陈皮咬牙切齿,却还是听话道:“是。我跟、佛爷、走。”
说到底,陈皮是二月红唯一的徒弟,张启山肯定不会为难他的。
看他那倔强的样子,烛廷玉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他的手,给他塞了张纸。
“晚上我接你回来。”
陈皮出了门之后,才趁人不注意的看了一眼纸条,顿时脸上的气就没了,笑意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展露出来,人也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