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爪勾从他腰间滑出来,他连招呼都没打,直接朝烛廷玉面门勾去。
烛廷玉偏头躲过,向后跳了两步,脸上那笑不但没收,反而更开了:“怎么着,说不过就动手?”
“你试试就知道了!”陈皮的九爪勾使得又快又狠,在日光下划出几道银亮的光弧,招招朝烛廷玉的胳膊和肩头招呼。
倒也没真下死手,但每一下都带着“一定要你好看”的意思。
烛廷玉左闪右避,像条泥鳅似的在他勾影里钻来钻去,偶尔伸手弹一下他的勾链,发出叮的一声脆响。
“你师父没教你,打架要看场合?”烛廷玉一边躲一边说。
陈皮咬牙切齿:“你跟我打架专心一点!我不是你可以逗着玩的人。”
“你师父教得不够好。”烛廷玉一个矮身从他腋下滑过,顺势在他后背拍了一下,“再来。”
陈皮气炸了。
他提速发力,九爪勾转得像风车,可烛廷玉却突然一个箭步窜到了他面前,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眼睛里的自己。
陈皮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烛廷玉却已经抓住了他握勾的手腕,另一只手在他胸口轻轻一推——
陈皮只觉得一股大力涌来,整个人飞了出去,后背“砰”的一声撞开了身后那扇朱漆大门,连人带门板一起滚进了院子里。
他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,眼前金星乱冒,挣扎着要爬起来的时候,就听到头顶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:“哎哟,这谁啊?怎么摔进来了?”
陈皮抬头,看见一张清秀的脸正低头看着他,是师娘。
丫头正在院子里看月季,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院子门口滚进来一个灰头土脸的小伙子,定睛一看,居然是陈皮。
“陈皮?你怎么了?”
陈皮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,脸上红的滚烫,也不知道是摔的还是气的。
他还没来得及解释,烛廷玉就从门口悠悠地走了进来,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,朝丫头笑眯眯地一拱手。
“这位想必是二爷的夫人吧?打扰了,我叫烛廷玉,是这位小少爷的朋友。他非要跟我切磋两下,一不留神就摔进来了。”
丫头看看烛廷玉,又看看陈皮,见陈皮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倒也不拆穿:“进来吧,二爷在后院。陈皮啊——”
她转头看向陈皮,语气温柔但眼神警告,“你别在门口跟人打架了,回头让你师父知道,又得罚你。”
陈皮:“……师娘。”
他捂着发疼的后背,看着烛廷玉跟在师娘身后径直往里走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