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照片能给我吗?”
“当然给你!”吴老太太爽快得让人意外,直接把照片塞到她手里,“本来就是你的东西,我不过替你保管了几十年。”
下一句话却变得低声了些:“我知道这些不能留存与他人手上,孩子他爹已经走了,我也老了,这照片本就应该给你。”
烛廷玉抿唇,看看周围,刚才进来的时候还看到这宅子里有工作的人,但是会客厅却一个外人没有,可见是提前吩咐过的。
吴二白见状,便说:“放心,没别人知道。”
“这些照片,还有别人手上有吗?”
吴老太太叹口气:“照片上的爷都有。阿玉,你放心,死了的都把照片烧了,没死的都藏好了。解九爷的给了解家小花;四爷现在还好,照片应该也无虞;吴家的在我手上。阿玉,放心。”
吴老太太始终都是慈祥温柔的看着烛廷玉,耐心的交代了每一张照片的去处。
“……四爷又是谁?”
“陈皮,是二爷的徒弟。”
“……”烛廷玉眼睛眨巴眨巴,表情都是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。
这几个爷都怎么个事儿啊?
“陈皮住哪儿?我要去把照片也拿回来。”
这下吴老太太才摇了摇头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四爷最近两年总是到处跑,行踪不定。”
烛廷玉抿唇:“行吧。”
黑瞎子倒是思忖着,心想这一脉相承的失忆症,还不承认是张家人吗?
长生,失忆,哑巴还说她能让虫子退避,辟邪什么的。
这不是张家人是什么?
难道是因为失忆把自己是张家人一事都忘了?
黑瞎子“嘶”了一声,倒是觉得这个很有可能。
不过知道她是张家人也没什么用处,张家人那么多,哑巴也用不着联系,这个烛廷玉突然窜出来,顶多能称得上一句有缘分,其余的还能有什么?
至于好兄弟的情感状态,黑瞎子倒是懒得关心了。
哑巴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个海域里头游泳呢,与其关心他,不如关心一下这些日子,他该怎么抓住机会,向烛廷玉讨教。
而吴老太太和烛廷玉两个人虽然外表看起来差异很大,却意外的聊得来。
“哎,阿玉,跟我一起打麻将吧,我的几个老姐妹病的病,走的走,到最后也凑不齐人了。我们当年也经常一起打麻将的。”
吴老太太在此时,眼里除了老年人特有的慈祥,还有一丝孺慕。
就像是……就像是见了自己最崇拜的人。
“行啊。”烛廷玉答应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