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分狼狈,只有烛廷玉身上干干爽爽,还算舒坦。
“姑娘你这也算是天赋了吧,我们全部都中招了,你一点事儿都没有。”潘子不禁感叹说。
“可能是体质不招虫子?”烛廷玉笑了笑,“我从小就这样,蚊子都不招。”
“哇,那这体质也太罕见了。”
随便聊了几句,无邪看着周围环境,又开始了好奇心。
“这些石头可都是花岗岩的,到底是用什么技术,才能打出来这么个通道?”
吴三省没说话,反而看向了烛廷玉。
烛廷玉摸摸经过的石头,笑着说:“古代人虽然技术有限,但是智商还是很厉害的,用火烧过这里,再用冷水一浇,石头就会开裂,自然就可以凿山了。”
“姑娘,你这也太博学了。”吴三省来了兴趣,“你多大了啊?哪儿人啊?”
“叔,女人的年纪是个谜,可不兴问。”烛廷玉却伸出一只手指摇了摇,“河南人,上次无邪不是说了吗?”
“哦哦,河南姑娘。”吴三省继续乐呵呵的说,“一个人跑这么远啊,而且你还说你是第一次下地?”
“嗯……生活所迫嘛。”烛廷玉知道吴三省是要打听她的底细,随便敷衍了一下。
“你一个人来这么远的地方,家里人能放心?”潘子接收到吴三省的信号,也问道。
“我家死光了,就剩我一个了,哪有什么放心不放心的。”烛廷玉“啧”了一声,转头又对无邪说,“无邪,回头出去之后你给我个卡号,我把多的钱打回给你。”
很显然了,她的意思就是,吴三省这些人仗着她欠了无邪点钱,所以才敢对她问东问西。
无邪那双眼睛一下子瞪得更大了:“我俩是正经买卖,什么多的钱,不至于啊廷玉,三叔你少说两句,老对人家姑娘问这么多干什么?”
无邪是觉得问人家女孩子家里的事情不好,更何况还是伤心事。
吴三省就不是那么想的了。
几句话下来,烛廷玉的每一句话都有保留,很明显是防备着他们。
虽然可以理解,但是他们这种人的身边,不适合再多一个不是自己人的人。
大奎呵呵笑,没接收到吴三省的信号,也不知道他们唠嗑是为啥,甚至还觉得是不是因为小三爷喜欢这姑娘,所以三爷才这样问东问西的。
正说着,他们逐渐闻到了一股恶臭的气味。
烛廷玉都快绷不住了,捂住口鼻差点yue出来。
生活索然无味,这里全是尸臭味。
yue了好几下,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