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子上总得过得去。”
周金花是不可能把他赶出去的,小辈们可以不管不顾,她作为长辈要懂礼。
多个靠山总比多个敌人强。
许昭昭很赞同周金花的话。
东东喊话:“姐姐,水开了,可以洗头了!”
许昭昭从躺椅上起来,周金花把小满放进旁边的摇篮里,东东赶紧凑过去,趴在摇篮边,小脸凑得很近。
“小满,我是舅舅哦。”东东一有时间就会陪着小满。
周金花搬了一把椅子放在院子里,又端了一盆热水过来,用手试了试水温。
“这个温度可以。”
许昭昭只需要躺着。
周金花的手很粗糙,指节粗大,掌心里全是硬茧。
可她洗头的时候动作很轻,手指在许昭昭的头皮上慢慢揉着,搓着,泡沫越来越多,顺着许昭昭的脖子往下淌。
周金花赶紧拿毛巾堵住:“闺女,快把眼睛闭上,别让水流到眼睛里。”
许昭昭闭着眼睛,她能感觉头皮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大口大口地呼吸。
这让她舒服得想叹气。
一个多月了,她忍了一个多月没洗头啊。
这一次洗头,足足洗了半个小时。
“好了。”周金花用毛巾把她的头发包起来,绞了几下。
“不能那么快见风,等会再出去。”
许昭昭:“好。”
许昭昭直起身,用毛巾搓着头发,感觉头轻了好几斤。
院门被推开了。
沈寂走进来,正好看见许昭昭抱着头,在外头晒太阳。
“媳妇,你咋把头发洗了?不是说好了等我回来帮你洗的吗?”
许昭昭白了他一眼:“等你回来?花都谢了。”
“我都一个多月没洗头了,你再不让我洗,我头发都要长蘑菇了。”
沈寂拿过大毛巾给许昭昭擦头发。
“昭昭,这是我的错。今天有事给耽误了。”
许昭昭靠在躺椅上,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。
“什么事把你给耽误了?”
这会院子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“你上次让我查徐静美的事,有结果了。”沈寂说。
许昭昭睁开眼,从躺椅上坐起来,“查到了?怎么说?”
沈寂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,递给她。
许昭昭看完了,惊了一下又一下。
“这……这也太离谱了吧?”她抬起头,看着沈寂。“徐静美她……她怎么会……”
许昭昭又低头看了一遍,把纸折好,塞回信封里。
“这件事,周卫东知道吗?”
沈寂摇头:“我还没跟他说。”
“这可是大事,你得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