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出话。
她看着刘春霞,心里又气又恼,这又蠢又笨的女人,以前对顾景言听计从,对自己也是客客气气的,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?
就因为看到顾景对自己更好,她心里不平衡了。
想想也是的,刘春霞以前整天粘着顾景,现在顾景明显对自己更好,她估计还在吃醋,赌气呢。
林心柔咬着唇,心里暗暗发誓,她一定要抓住顾景,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。
第二天。
天还没亮,村里的人陆陆续续起床了。
许家厨房里突然传出一阵“噼里啪啦”的声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翻了。
“咋了咋了?是不是家里进贼了?”
这年头,贼偷粮食的事不是没发生过。去年秋收后,村里好几户晒在院里的玉米棒子一夜之间少了大半,到现在都没抓住人。
许建业反应比老爹更快,他已经拎着墙角那把锄头冲到了厨房门:“贼在哪儿?!”
许建国比他们慢一拍。
三个男人跟三座大山似的,厨房里的空气顿时稀薄了大半。
周金花正站在米缸前,背对着他们。
在他们没反应过来之前,她伸出手,在许大川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。
“哎哟!”许大川倒吸一口冷气,“你个婆娘你掐我干啥?”
周金花没理他,又掐了许建业一下。
“妈!疼!”许建业龇牙咧嘴。
许建国默默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疼吗?”
“疼啊!”许大川和许建业异口同声。
周金花点了点头:“疼,那就不是做梦。”
三个人都不明白她的意思,晴天白日的,怎么可能会做梦。
周金花侧开身,让出位置,手指着身后的米缸:“你们看看,这是什么...”
三个男人一脸狐疑的凑过去。
三个人:!!!
大半缸白花花的大米!
米粒饱满,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。这比他们种的大米还要好啊。
许大川使劲揉了揉眼睛,又揉了揉。
许建业蹲下身,伸手抓了一把米。米粒从他指缝间簌簌滑落,沙沙作响。
“是真的!这是大米!”
许建国也摸了一把,是大米。
“妈,这是咋回事?”
“不知道啊!早上起来想着用一点米加上玉米面给你们煮饭吃,打开一看,见底的米,变那么多了!”
周金花小心脏差点吓没了。
许建业围着米缸转了一圈。还检查了周围地面,干干净净的,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“见鬼了...”他喃喃道。
许大川有不一样的意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