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手机铃声突然响起。
苏浩云疲惫地睁开眼，多少有点意外。
这大半夜的，谁还会打电话过来？
他伸手摸过手机，也没仔细看来电人是谁，随手便接通了。
电话刚一连上，蔡国明明显带着急意的声音就从另一头传来。
“苏浩云，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？”
苏浩云靠在椅子上，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：“刚才在做东西，注意力都在机器上，根本没听见。”
说完，他打了个哈欠。
“这么晚找我，有事？”
听见这话，蔡国明这才想起自己打电话的真正目的。
“差点让你带偏了。”
“我刚看到你新发的直播预告，想提前问一句，你明天到底准备拿什么东西出来？”
苏浩云听完，顿时翻了个白眼。
哪有人直接开口打听新产品细节的？
“都说了是直播预告。”
他懒洋洋地说道：“我要是现在就告诉你，那明天直播还有什么看头？”
蔡国明一时竟无法反驳。仔细想想，似乎确实是这么回事。
但上面交代下来的任务又不能不管。
思索片刻，他换了个问法。
“产品是什么你可以先不说。”
“那你至少解释一下，视频里‘解救空军’到底是什么意思吧？”
苏浩云几乎没怎么思考。
“就那个意思啊。”
“我做的东西，对空军肯定有很大帮助。”
蔡国明沉默了。这回答听起来倒是挺完整。
可仔细一琢磨……跟没回答有什么区别？
他本来还想继续追问，可听苏浩云说话时那副明显没什么精神的样子，也大概猜到了。
这小子今晚八成又熬了通宵。
于是蔡国明索性换成一个更直接，而且很难被打太极的问题。
“行，那我最后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明天要展示的那玩意儿，到底安不安全？”
电话另一边，苏浩云声音里的疲惫已经快压不住了。
“我办事你还不放心？”
“行了，不聊了，我真的快困死了。”
“你要是实在想知道是什么，明早八点自己进直播间看。”
说完，也没给蔡国明继续追问的机会，苏浩云直接挂掉了电话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又被挂了。
蔡国明拿着手机站在原地，盯着已经结束通话的界面看了好几秒。
不知道为什么。
苏浩云越是表现得轻描淡写，他心里反而越觉得没底。
最终，他默默收起手机。
“不行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