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。
尤其当第一段推进模块耗尽、自动脱离，又展开降落伞缓缓回收时，两人的神色明显认真了不少。
紧接着，第二阶段启动。第三阶段启动。
推进组件一节接着一节分离，弹体速度却越来越快。
两名警员越看越沉默。
不是……现在做烟花都已经卷到这种程度了吗？
直到镜头里的天空颜色越来越暗，弹体逐渐穿过高空，最后真正抵达近地轨道附近时，他们的世界观都开始有点动摇。
眼前这个年轻人……似乎真的没有在胡说八道。
“后面就是发生碰撞的地方。”
视频接近尾声时，苏浩云忽然停住画面。
随后他拖动视角，把多摄像头录像慢慢转到另一个方向。
很快，一道漆黑的轮廓出现在画面边缘。
苏浩云又连续放大几次。那东西的外形终于变得清晰起来。
“就是它。”
两名警员盯着屏幕，一时间谁都没说话。
尤其是刚才还拿着手铐的那位，此刻手上的动作都停住了。
因为屏幕里那个被撞中的东西……怎么看，都像是一颗人造卫星。
“你先等等。”
其中一名警员回过神，立刻掏出手机走到旁边拨了出去。
电话很快接通。
那头传来张大军的声音：“怎么样？那个年轻人知道错了没有？”
小方沉默了一下。
“张队，我们已经到苏浩云家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情况好像跟咱们想的不太一样。”
张大军一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小方看了一眼电脑屏幕，语气复杂：“他……好像真的打下来一个卫星。”
电话另一头瞬间安静。
“？”
下一秒，张大军的声音猛然拔高。
“小方，你现在也学会拿我开涮了是不是？”
“还打卫星？我看你小子才像卫星！”
“大过年的跟我开这种玩笑，信不信我真想办法给你送上天！”
“不是，张队，真不是开玩笑。”
小方赶紧解释：“苏浩云给我们看了完整录像。”
“他确实放了个烟花。”
“那个烟花也确实一路飞到了太空附近。”
“最后……也真的撞上了一个看起来很像卫星的东西。”
电话那边又沉默了几秒。
张大军的声音终于没刚才那么暴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