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搜寻一名北凉的叛徒。”
明意闻言,心中暗自思忖,应当就是先前要强掳走阿哲的那伙人。只要目标不是阿哲就好。
她定了定神,说道:“我这儿哪有什么北凉的叛徒,他们搞错了吧。”
宗羡神色不明:“或许吧。”
明意轻咳了两声,才问道:“他们今晚找不到人,应该不会再来了吧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明意:“......”
他一副冷淡疏离的样子。
明意正要说些什么,谁曾想一开口便不住地咳嗽起来。
一杯茶递到她面前。
明意看了他一眼,伸手接过,小口饮下,温润茶水滑过喉间,咳嗽才渐渐平复下去。
她轻轻道了声:“多谢。”
宗羡依旧冷冷的,话里带刺:“自讨苦吃,咳死了也是活该。”
明意心如止水,也不与他置气。
“我已经安排人手在院外附近看守,你可以睡个好觉了。”
明意微微一怔,有些看不懂他。
既然都派人守着了,他还辛苦跑这一趟作甚?
宗羡又盯着她说道:“我要离京几日,也有可能更久。”
明意:“知道了。”
下一瞬,宗羡伸手,捏住她下巴,俯下身说道:“安分点,别惹我生气,也别什么人都见。”
丢下这句话,他转身,头也不回大步离去。
明意愣住。
所以他特意跑这一趟,就是为了警告她,他不在的这段日子老实点?
她还不够老实?她留在京都做生意,已经够老实了!
明意愤懑不已,直接把剩下的茶水泼出去。
全然没有留意,那把被她随手搁置在桌案上的折扇,已经不见了。
...
宗羡离开后,明意来到后院,这里有扇上锁的窄门,少有人留意,推开门便可通往隔壁。
隔壁原来是一间空置的铺子,明意半个月前将其租了下来,原本是想着打通院墙,扩充药堂铺面。
但因为种种原因,便搁置下来,成了隐秘的藏身之处。
明意将弟弟藏在这里。
季明哲正坐在灯下,听见动静立刻抬头,见是她,眼底一松。
不动声色地将字条藏起来,迎上前去:“这么晚了,阿姐怎么过来了?”
知道她眼下正病着,季明哲立刻去把窗户关上。
明意:“睡不着,来看看你。跟你说了多少次了,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