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事,就如魏清绎说的那样,遇到的都是坏人。
不过他大多时候都昏昏沉沉的,具体发生了什么,他自己也记不清楚。
只记得自己被带回了魏府,还被一名老大夫在脑袋上扎了十几针。
季明哲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,可又说不上来。
他想告诉明意,魏清绎也许有问题,可开口却变成:“阿姐,魏公子是个好人,是他救了我。”
明意拍了拍他的肩:“嗯,我知道,等你好些了,我们再一同去魏府道谢。”
季明哲点了点头,突然觉得眼皮很重:“好困。”
“困了就睡吧。”
季明哲躺了下去,来不及开口应她,就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。
他睡着后,明意给他把脉,没查出什么异样。
...
不多时,月桂见她出来,轻声问道:“姑娘,小公子既已平安寻回,要不要让人去官府,把之前张贴的寻人告示撤下?”
“先别。”
明意回头看了眼弟弟的屋子,神情凝重:“阿哲被找回来的事,暂且压下,先别对外声张。”
她绝不允许任何人,将阿哲从她身边带走。
月桂愣了愣,虽然不明白明意此举的用意,却不多追问,乖乖点头应下。
只是这事到底瞒不过某人。
“明哲找回来了?”宗羡问道。
装模作样,他不是一早就知道了么?
明意面上冷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抬头,继续忙着收拾药材。
之前跟他大吵一架,还以为他不会来了。
宗羡颔首:“找回来了便好。”
明意依旧不理他。
他早已见惯她这般疏离的态度,面上带着几分关切:“他现下如何?”
明意抖了抖手中的竹篮,将细碎药屑筛落下来:“不过是些皮外伤,倒无大碍,只是受了惊吓,昨夜烧了一整夜,正在房里歇着。”
宗羡负手立在一旁,目光落在她身上,静默片刻,到底是问出口:“听闻,他是从魏府接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