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要救。
“不止要救,还要大张旗鼓的,送回慕容将军府上。”宗羡说道。
范思远有些诧异,但随即便想明白了,宗羡这招真是杀人诛心。
嘉宁郡主失踪,彻夜未归,还是被穷凶极恶的马匪掳走,清白肯定是没了。
将军府担心声誉受损,极力想压下消息,如今外面许多人都还不知,失踪的姑娘是嘉宁郡主。
宗羡这么大张旗鼓的把人送回去,这不就是在昭告天下,嘉宁郡主失了清白吗?
范思远想说些什么,但又咽了回去,罢了,宗羡又不怕得罪将军府。
况且这事本就是将军府内部的斗争,引狼入室,牵扯不上他们。
范思远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,若是嘉宁郡主得逞,深陷马匪窝的人就是另一个无辜女子了。
同为女子,却想到用这种阴毒手段害人,实在是自作孽,不可活。
……
此时的将军府,林薇薇柔柔弱弱的跪在地上,接受众人审判。
已经养好伤出来的慕容戍狠狠剜她一眼,起身对镇北将军说道:“父亲,定是这个死丫头搞的鬼,否则小妹好端端的,怎可能被马匪掳去?!”
“依我看,是她嫉妒小妹,想夺走小妹的一切,就像当初她那个水性杨花的娘一样,害死了母亲!”
“住嘴!”一直不曾开口的慕容将军冷呵一声,脸色已经彻底阴沉下来。
林氏一直是将军府的禁忌,谁也不能提。
慕容戍这会儿也意识到说错了话,可他并没有认错,他心里本就对父亲存有怨气,见男人发怒,他便梗着脖子不语。
而林薇薇,依旧跪着,垂着眸子。
听到慕容戍提了林氏,她藏在袖中的手掐紧了,眼里划过悲伤和怨毒。
娘……再等等,女儿会让整个慕容家付出代价的。
林弯弯咬着唇,一言不发,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。
旁边的慕容植看了她一眼,眼里划过复杂的情绪,随后皱着眉说:“二弟,你莫要激动,我觉得此事颇有蹊跷,未必跟她有关。”
慕容戍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又蹭的冒出来,情绪更加激动:“大哥,你干嘛护着这个外人!你也被她蒙骗了吗?!”
慕容植眸光微闪,辩解道:“我没护着她,只是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弱女子,怎么会跟那些马匪有联系?这不合理。”
慕容戍总觉得大哥胳膊肘往外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