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还没见着,便端起了长辈的架势。
阿箐不悦的蹙起眉,神色淡漠道:“季夫人消息这么灵通,难道没打听到你的侄女已经离世了吗?”
妇人闻言一愣,震惊得一下子没拿稳茶盏,滚烫的茶水泼了一身,烫得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
慌忙拿帕子擦了擦,紧接着道:“你说什么,那死丫头竟然死了?!”
阿箐眸光一冷,妇人立刻意识到说错话了,连忙改口,“我是说,季明意那丫头好端端的,怎么说没就没了?你莫不是在诓我?”
没等阿箐说话,妇人脸色一变,觉得自己猜中了,恼羞成怒:
“定是她提前知晓我来,不肯见我,故意差使你来诓骗我的吧!哼,我才没有那么好骗,把那不孝女叫出来!”
妇人颐指气使,在大堂里大声嚷嚷。
阿箐已经忍无可忍,声音清冷:“谁会拿生死之事糊弄人?姨娘早已长眠天池山,二爷以妻礼下葬,阖府皆知!”
“她如今身份尊贵,不是你口中的丫头,还望慎言,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妇人被她浑身的气势震得一凛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看样子,季明意是真死了!
眼珠滴溜溜转了转,她总不能白来一趟!
妇人当即换了副嘴脸,假意拿帕子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,而后说道:“姨娘红颜薄命,没来及享福就走了,我这个做伯母的真是心痛极了,不过她到底是季家的人,生前的遗物嫁妆理当归还娘家。”
说着,她瞟了眼阿箐的脸色,又假模假样道:“想来宗府家财万贯,是不会独吞妾室遗物的。”
真是贪得无厌!
阿箐总算明白,为何当初明意宁愿寄人篱下,都不愿去投奔这些亲戚了。
原来这些人根本不是至亲,而是一群豺狼,人死灯灭,还要榨干她最后的价值!
阿箐替明意感到难过和气愤,她正要开口,门外便传来一声娇呵。
“明意哪有什么伯母,来人,把这个贪得无厌的丑女人赶出去!”
来人正是宗盈。
她在门外听完了全程,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怒火。
“你们不能这样对我!我是季明意的长辈!放开我!我不走!”
妇人费力挣扎着,毫无形象地被拖出去。
她嗓门极大,撒起泼来像头年猪一样按都按不住,几名下人竟一时难以制服,场面一片混乱。
惊动了正在花厅待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