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意道:“我没有错,为何要跪?”
嘉宁郡主身旁的婢女立刻呵斥:“你算什么东西,郡主让你跪你就跪,哪来这么多废话?!”
明意淡淡扫了眼那狐假虎威的婢女,视线重新落回到嘉宁郡主身上,不卑不亢道:
“我以为,圣上亲封的郡主,该有贵女典范,行事守礼、待人有度,而非仗着身份肆意折辱旁人。”
嘉宁郡主脸色骤然铁青,厉声呵斥道:“牙尖嘴利!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狐媚子,也配来教本郡主何为礼教?”
“郡主没什么事的话,我便告辞了。”明意懒得再应付她,微微屈膝,便要转身离开。
“站住!我让你走了吗!”
嘉宁郡主已失去理智,明显不肯放过她,“来人,把她拿下!”
她今日非要季明意跪她!
几名随行的仆妇当即撸起袖子上前,准备对明意动手。
“你们干什么!”宁霜宁雪挡在明意身前,神色紧张。
相比之下,明意则冷静多了。
她看向高高在上的嘉宁郡主,冷冷清清道:“郡主当真要撕破脸吗?”
嘉宁郡主没说话,只一双眼淬着阴毒。
为首的仆妇叉着腰,对明意狠狠啐了一口:“我家郡主日后注定入主宗府,成为阁相正妻,便是你的主母!尊卑有别,你还敢对郡主摆脸,我等便好好教训教训你!”
“呵。”明意突然笑出了声。
那仆妇便瞪她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你家郡主就要被退婚了,还在这里浪费时间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之人脸色具是一变。
“你胡说八道!”嘉宁郡主厉声驳斥,“我和宗羡的婚约乃是陛下所赐,怎么可能退婚?”
就连一旁的贵女都嘲讽道:“她莫不是想上位想疯了,这么荒唐的话都说得出口。”
没有人相信明意说的。
这时,常随带着数名侍卫快步现身,骤然出声喝止,亮出腰间令牌:“统统退下!”
令牌玄黑铸银纹,刻着显眼的“宗”字,在日光之下寒光乍现。
随行侍卫身姿挺拔,佩刀半出鞘,气势森森,牢牢将季明意护在圈中。
仆妇们见状吓得连忙缩回手脚,哪里还敢上前半步,惶恐地垂首站在一旁。
贵女们也是脸色一变,微微退后。没想到那位大人会对一个侍妾这般上心,竟还配了侍卫随行保护。
有宗府的人护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