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”沈清辞说,“但顾衡应该知道。”
刘海东转头看顾衡。
顾衡背对着他们,看着窗外。
“你知道怎么阻止?”刘海东问。
顾衡没有转身。“臣知道。”
“怎么做?”
“停止使用镇门枪。”
刘海东握着腰后的枪。“镇门枪不能用?”
“不能用。”顾衡说,“每用一次第三发,云州的名字就会碎一批。”
“那为什么还有人在用?”
顾衡转过身。“因为有些人必须用。”
“什么人?”
顾衡看了一眼萧令仪。“陛下。”
萧令仪睁开眼。
顾衡继续说:“陛下的名字是借来的。如果不用镇门枪续命,她撑不过三年。”
刘海东看向萧令仪。“你一直在用镇门枪?”
“朕用过。”
“用了几次?”
“七次。”
“每次用都会让云州的名字碎一批?”
萧令仪没有否认。
刘海东看着她。“所以这三千多人的名字碎裂,都是因为你?”
萧令仪站起来。“不全是朕。”
“那还有谁?”
“还有很多人。”萧令仪说,“云州有权使用镇门枪的人不止朕一个。”
“还有谁?”
“刑部。户部。还有断龙谷的管理者。”
刘海东想了想。“管理者是谁?”
萧令仪看向门外。
门外站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穿着灰色长袍,头发梳得很整齐。
是钱不够。
他走进后堂,对萧令仪行了一礼。“陛下,属下查完了。”
“查到什么?”
“顾大人这二十二年的账,确实有问题。”
萧令仪坐回椅子上。“说。”
钱不够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。“顾大人从户部拿了一百二十万两。但实际支出只有八十万两。”
沈清辞抬头。“还少了四十万?”
“对。”
“那四十万去哪了?”
钱不够翻开账册,指着最后一页。“转到了断龙谷管理者的私库里。”
刘海东看着那一页。“管理者的私库有四十万两?”
“有。”
“管理者是谁?”
钱不够抬头,看向顾衡。
“顾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