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恩泽已归还。收件人:刘海东。”
沈清辞抬起头。
“你的名字没了。”
宋恩泽站在谷道中央,手里还举着通行文件。
文件上宋长明的签名在灯光下一闪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还是那双手。指纹还在。伤疤还在。
但名字没了。
顾衡看着他。
“你现在叫什么?”
宋恩泽——或者说,已经不叫宋恩泽的人——握紧了镇门枪。
枪不认他了。
铜片上没有他的名字。枪柄的温度在下降。一点一点地变凉。
“刘振山!”他转身喊。
谷道里回荡着他的声音。
石室里没有人回答。
刘振山不见了。
周强也不见了。
石室里只剩下沈清辞、谢晚和萧令仪。还有裴观和伤着臂的甲士。
老齐站在暗道口。
“宋老板,那两个人从后面走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你走出去举纸的时候。”
宋恩泽看着空了的石室。
刘振山带走了616-3弹头。弹头里有两个名字——刘振山和谢崇山。
现在他又从枪上带走了第三个名字。
宋恩泽。
三个名字全在他身上。
“他去哪了?”
谢晚站在石室出口。她的脸在灯光下看不清表情。
“天牢。”
“他知道路?”
“他来过。”
宋恩泽转向顾衡。
“你是来接萧令仪回宫的?”
“是。”
“那天牢你能进?”
“能。”
“带我进去。”
顾衡看着他手里的镇门枪。“枪已经不认你了。”
“枪不认我。”宋恩泽把枪别回腰后,“子弹还在。”
“枪里的子弹也不认你。”
“枪里的不认。”宋恩泽从怀里取出通行文件,“但宋长明认。”
顾衡低头看文件。
文件上的签名没有变。宋长明三个字清清楚楚。
“你父亲的字,可以让你进天牢。”顾衡说,“但进去以后,你用什么开门?”
“用我的名字。”
“你没有名字了。”
“那我去拿回来。”
沈清辞走到他旁边。
“你现在叫什么?我改账本。”
宋恩泽看着她。
“先别改。”
“总得有个称呼。开路费收据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