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见过证据,也跑不了。”
“所以你动作快点。”
何志远把公文包装好,从窗户翻了出去。他一脚踩上消防梯,顺着铁梯往下。
门外的人开始撞门。
防盗链的螺丝松了一颗。
沈清辞打开算盘盒,把木算盘拿出来。
“真用这个打?”
“贵四十五块。打坏了得赔。”
她从盒底抽出一根木棍。那是固定算盘的横撑。
宋恩泽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什么时候拆的?”
“刚才你下楼借录音机的时候。”
门被撞开。
第一个人冲进来,手里拿着短刀。
宋恩泽抓住门边的椅子,横着顶过去。椅背卡住对方的手腕。沈清辞从侧面敲了一棍,打在那人膝盖后面。
人跪了下去。
第二个人刚进门,楼下传来警笛。
他往窗边看了一眼。
消防梯上,何志远停在二楼平台,手里拿着酒店走廊的火警铃拉绳。
整栋酒店的铃都响了。
住客开门往外跑。服务员在走廊喊。前台已经报了警。
两个人没再动手,转身挤进人群。
宋恩泽没追。
他把地上的短刀用毛巾包起来,放到桌上。
沈清辞检查算盘。
少了一根横撑,珠子还能拨。
“能用吗?”宋恩泽问。
“能。少算一位数。”
何志远从门口回来。他走的是楼梯,公文包还在手上。
“明天不能从正常口岸回去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他们会在口岸等。”
宋恩泽看着窗外的消防梯。
“有一条货船,凌晨三点去珠海。船主欠我人情。”
“走私船?”沈清辞问。
“渔船。”
“收钱吗?”
“收。”
“走正常口岸。”宋恩泽说。
何志远皱眉。
“你没听明白?他们会搜你们。”
“就是让他们搜。”
宋恩泽看向桌上的算盘。
“他们搜不到,才会以为东西还在你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