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,直接打车去了蛇口码头。
黄老板已经在码头附近的一家茶餐厅里等着了。他看起来比上次更瘦,眼圈发黑。
“宋老板,你可算来了。”黄老板看见宋恩泽,像是看到了救星。
“货呢。”宋恩泽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在码头三号仓库。”黄老板给宋恩泽倒了杯柠檬茶,“但是,出不来。”
“怎么说。”
“码头的‘和义堂’,一个叫彪哥的,把仓库封了。”黄老板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他说这批货没交‘码头建设费’。要我们拿出两万块。不然,货别想出仓。”
宋文峰一拍桌子。“抢钱啊!”
宋恩泽按住宋文峰。他看着黄老板,“你没提我的路子?”
“提了。军区的牌子。”黄老板苦着脸,“那彪哥说,天王老子的牌子也不好使。在蛇口码头,他说了算。还说,北方来的兵,管不到南方的水。”
宋恩泽盘算。这是典型的地头蛇坐地起价。彪哥这种人,混码头的,见过的风浪多,不怕事。军区的牌子远在天边,吓不住他。硬碰硬,他们三个人在人家的地盘上,占不到便宜。
“这个彪哥,什么来路。”宋恩泽问。
“本地人。手底下养着几十个搬运工。整个码头的装卸,都归他管。为人霸道,但讲一个‘义’字。答应的事,从不反悔。”黄老板把他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。
宋恩泽心里有了底。只要对方有规矩,有弱点,事情就好办。
“走。去会会他。”宋恩泽站起来。
蛇口码头,三号仓库门口。
一个光着膀子,浑身肌肉,皮肤晒得黝黑的壮汉,坐在一张太师椅上。他胸口纹着一条过肩龙。手里盘着两个铁胆。这就是彪哥。
他身后站着十几个精壮的汉子,手里拿着撬棍和扳手。
宋恩泽走过去。
彪哥眼皮都没抬一下。“两万块。少一分,货就沉到海里喂鱼。”
宋恩-泽没说话。他从帆布包里,拿出一沓钱。一万块。放在彪哥面前的木箱上。
彪哥停下手里盘的铁胆。他抬头看着宋恩泽。
“不够。”彪哥说。
“这不是给你的。”宋恩泽开口,“我买你手下十个兄弟。一天。一万块。”
彪哥愣住了。他身后的手下也愣住了。一天一万,一个人就是一千。他们累死累活在码头扛大包,一个月也才赚几百块。
彪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