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儿子都没娶上媳妇。
宋恩泽把东西挂在车把上,推着车往后山走。
周大爷正坐在门槛上编竹筐。看到宋恩泽,他停下手里的活。
“恩泽啊。啥风把你吹来了?”
宋恩泽把猪肉、酒和烟放在地上。
周大爷的眼睛在肉和酒上转了一圈。他心里合计,宋家老三无事不登三宝殿。拿这么多东西,肯定有事求他。
周家三个儿子从屋里钻出来。看到肉,周三咽了口唾沫。
“周大爷。”宋恩泽自己找了个木墩子坐下,“找你谈笔买卖。”
“啥买卖?”周大爷拿出旱烟袋。
“打猎。”宋恩泽说,“我需要肉。很多肉。”
“你能要多少?”周大爷点上烟,“咱们村就那么几百口人,一年到头吃不了两头猪。”
“一个月,五千斤。”宋恩泽报出数字。
周大爷的手抖了一下。烟灰掉在裤腿上。三个儿子也愣住了。
周大心里算账。五千斤。山里的野猪一头两三百斤,狍子几十斤。这得打多少头?宋恩泽疯了?他哪来那么多钱收?
“你拿我们寻开心?”周大爷拍掉烟灰,“五千斤肉,你卖给谁?”
“矿厂。”宋恩泽说,“我拿到了矿厂的长期供应合同。他们每个月要五千斤鲜肉。我一个人打不过来。我包给你们。”
周大爷盯着宋恩泽。他活了六十多年,看人很准。宋恩泽不像在说谎。
“你怎么收?”周大爷问。
“野猪肉,一毛五一斤。狍子,两毛。野山羊,两毛五。”宋恩泽报出价格。
这个价格比供销社的收购价低一分钱。但供销社不收这么多,而且供销社给白条,不给现金。
“现钱?”周大爷问。
宋恩泽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大团结。一百张。一千块。
他把钱放在木墩子上。
“这是定金。”宋恩泽说,“交够一千斤肉,结一次账。绝不拖欠。”
周家三个儿子的眼睛全盯在钱上。一千块。他们打十年猎也攒不下这么多钱。有了这钱,娶媳妇盖房子全够了。
周大爷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。
“行。”周大爷说,“这活我们接了。”
宋恩泽站起来。
“明天开始。送到公社冷库。”
宋恩泽推着车走了。
周大爷把一千块钱拿在手里。周大凑过来:“爹,这小子能靠谱吗?他给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