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了个地址,推到宋恩泽面前。
吃完面,两人挥手告别。
宋恩泽骑着自行车往回走,一路上在琢磨马德发的话。
这个买卖值得做,可是得换个方式。
不能大张旗鼓地搞。
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一个人,表哥王建军。
王建军在隔壁的杨柳村,离他们村有段距离。如果把猎物交给王建军,让王建军出面跟食品站接头,那他宋恩泽在村里的风头就小多了。外人只会以为他偶尔打打猎,自家吃吃,不知道他每个月往食品站送多少货。
这不就是后世说的“影子公司”嘛。前台一个人,后台一个人。
越想越觉得这路子行得通,宋恩泽蹬自行车的速度都快了两分。
回到村里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。
他先把自行车还给宋文峰,然后把证件拿回家给宋富邦过目。
宋富邦翻开狩猎证和持枪证看了看,嗯了一声:“行了,这下谁也说不了闲话了。”
“爸,还有个事儿跟您商量。”
宋恩泽把马德发的事儿说了一遍。
宋富邦听完,没急着表态,叼着旱烟琢磨了好一阵。
“这个马德发我听过,在县里头小有名气,人精明,但不算太坏。”
“我也这么看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让建军出面?”
“对。我打猎,让建军跑腿。每个月给他分一份钱,也不亏他。这样咱家在村里低调些,不容易招事。”
宋富邦磕了磕旱烟,点头道:“这法子可以。不过你跟建军说的时候把丑话说前头,这事儿出了你们两个人的嘴,谁多嘴他自己兜着。”
“我懂。”
当天晚上,宋恩泽把新鞋和盐带回了屋。
沈清辞正在油灯下帮王秀花缝补衣服,听见动静抬起头。
“恩泽哥,回来了?证件办好了?”
“嗯,都拿到了。”
宋恩泽从怀里掏出那双灯芯绒布鞋,搁在沈清辞面前。
沈清辞手里的针线停了。
“你……给我买的?”
“你那双鞋都快露底了,换双新的。”
沈清辞拿起鞋,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。黑色的灯芯绒面,白色的橡胶底,针脚整整齐齐的。在这个年代,这算是很体面的一双鞋了。
她低头试了试,刚刚好。
旁边的王秀花斜了宋恩泽一眼。
“就给你媳妇买了?你妈的鞋也快磨没底了,你怎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