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口子,火辣辣地疼。
鲜血顺着脖子流下来,门口的火帘子挡在面前,他抱着孩子,硬生生从火帘子里闯了出来。
“出来了!出来了!”
人群爆发出一阵喊声。
宋恩泽从火场里冲出来的那一刻,身上的棉被已经在冒烟了,后背好几处被烧穿,露出里面烫红的皮肉。
他踉跄了两步,把怀里的孩子递了出去。
“孩子……先看孩子……”
陈佩云疯了一样扑过来接住小宝,哭喊着孩子的名字。
有人赶紧把孩子接过去检查。小宝的脸黑乎乎的,嘴唇发紫,但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。
“活的!孩子还活着!”
这句话一出来,陈佩云直接哭瘫在了地上。
沈景儒的腿一软,整个人靠着旁边的树干滑了下去,老泪纵横。
沈清辞冲到宋恩泽面前,看见他后背上那几处触目惊心的烫伤,手都在发抖。
“恩泽……你的背……”
宋恩泽张了张嘴想说没事儿,但嗓子里呼噜呼噜的,像有什么东西堵着。
他的视线开始发花,耳朵里嗡嗡作响,周围的声音忽远忽近。
“恩泽?恩泽!”
沈清辞的脸在他眼前晃了两下,然后整个世界像被人按了开关一样,黑了。
他的身体往前栽倒。
沈清辞尖叫了一声,死死撑住他的身体,但一百七八十斤的大男人往下坠的力量不是她一个人能扛住的,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地上。
“恩泽!恩泽你醒醒!”
沈清辞跪在地上,宋恩泽的头枕在她腿上,眼睛闭着,脸上全是黑灰。后脑勺上那道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染红了她的裤腿。
“来人啊!快叫医生!”
周围乱成了一锅粥。
有人跑去喊赤脚医生,有人继续泼水灭火,有人去照看小宝。
沈清辞抱着宋恩泽的头,眼泪一颗一颗砸在他脸上。
她一只手死死按着他后脑勺的伤口,手上全是血。另一只手不停地擦他脸上的黑灰,擦了又擦,越擦越模糊。
“你不是说你厉害吗……你不是说你打猎都不怕吗……那你也不能不要命的冲进去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说到最后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。
旁边陈佩云抱着小宝,一边哭一边喊:“恩泽!恩泽你千万撑住啊!妈求你了,你可不能出事啊!”
沈景儒老泪纵横,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