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赵长富,你别在这胡搅蛮缠。一碗肉而已,值当的这么闹?说吧,多少钱,我替沈家给了。”
赵长富斜眼看着宋富邦,皮笑肉不笑:“宋队长,好大的官威啊。可这事儿,您还真管不着。这是我们贫下中农跟他们黑五类之间的账,您要是插手,传出去,别人会说您宋队长拉偏架,帮着阶级敌人欺负咱们老实巴交的社员。这名声,您担待得起吗?”
一句话,就把宋富邦给噎住了。
他脸色铁青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赵长富说的没错,这顶帽子太大,他要是强行出头,确实会惹来一身麻烦。
见宋富邦被镇住,赵长富更加得意,目光又转向了躲在陈佩云身后的沈清辞,眼神里的淫邪毫不掩饰。
“老东西,我今天也不为难你们。钱,我不要。肉,你们也还不起。我给你们指条明路。”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一字一顿地说,“把你这闺女,嫁给我。别说一碗肉了,以后你们家的嚼用,我赵长富包了!怎么样?我也不嫌弃她成分不好,让她给我当个婆娘,暖个床,总比在你们这牛棚里喝西北风强吧?”
“你……你混账!”沈景儒气得浑身发抖,一口气没上来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爸!”沈清辞惊呼一声,眼泪再也忍不住,夺眶而出。她看着赵长富那张丑恶的嘴脸,只觉得一阵阵恶心和绝望。
“畜生!”宋恩泽身旁的王秀花再也忍不住,指着赵长富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我撕了你这张臭嘴!光天化日之下,你们还想强抢民女不成?”
“抢?”赵长贵怪笑起来,“婶子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这是他们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拿不出钱,拿人抵债,自古就是这个理儿。我们这叫合理讨要,可不是抢。”
牛棚里的气氛,凝固如铁。
沈家人的脸上是屈辱和无助,宋家人的脸上是愤怒和憋闷。
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,一直沉默的宋恩泽,突然开了口。
他的声音很平静,没有丝毫波澜,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深潭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“野猪肉,是吗?”
赵长富一愣,看向宋恩泽:“怎么,你小子还想替他们出头?我可告诉你,上次在河边我哥俩是给你爹面子,今天这事儿,谁来都没用!”
宋恩泽没理会他的叫嚣,只是淡淡地问:“你要多少?”
“多少?”赵长富眼珠一转,伸出一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