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开来,嘴角咧开一个藏不住的笑。
这笑,比直接夸人还让人心里舒坦。
“那可不!”宋恩泽得意地从兜里掏出那窝鹌鹑蛋,一个个小心地摆在桌上,“还有这个,鹌鹑蛋,给你们补补身子。”
王秀花看着那十几枚小巧玲珑的鹌鹑蛋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这个年代,鸡蛋都是稀罕物,更别说这野生的鹌鹑蛋了。家里已经多久没见过荤腥了?她都快忘了肉是啥味儿了。
“你这孩子,上山没受伤吧?快让妈看看。”王秀花拉过宋恩泽,上上下下地打量,生怕他磕了碰了。
“妈,我没事,好着呢。你儿子现在壮得跟头牛似的。”宋恩泽拍了拍胸脯。
“行了行了,赶紧的,烧水,拔毛!今天咱家开开荤!”王秀花立马来了精神,说话都带上了几分喜气,转身就往灶房走。
整个下午,小小的土坯房里都弥漫着一股久违的肉香。
王秀花的手艺极好,一只野鸡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,剁成大块,跟地窖里存着的干蘑菇、土豆块一起炖了满满一大锅。鸡油被熬出来,金黄金黄的,香气霸道地钻进屋里每一个角落。
另一只野鸡,宋恩泽特意嘱咐了,先留着。
饭菜上桌,一大盆鸡肉炖土豆,一盘炒鹌鹑蛋,还有一盆玉米糊糊。
宋恩泽的哥哥宋文峰和嫂子李娟也被叫了过来,一家人围着桌子,看着桌上那盆油光锃亮的鸡肉,眼睛都直了。
宋文峰的儿子,五岁的小石头,更是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,一个劲地往盆里瞅。
“都看啥呢,动筷子啊!”王秀花笑着给每个人碗里夹了一大块鸡肉。
宋富邦夹起一块鸡腿,放到了宋恩泽碗里,沉声道:“吃,你打的,你多吃点。”
宋恩泽心里一暖,又把鸡腿夹回了父亲碗里:“爸,你吃。我年轻,有的是力气,以后天天给你们打。”
这话一出,宋富邦愣住了,眼眶有些发热。他没再推辞,默默地吃了起来。
一顿饭,吃得酣畅淋漓。
野鸡肉质紧实,炖得软烂入味,蘑菇吸饱了鸡汤的鲜美,土豆绵软,入口即化。一家人吃得满嘴流油,连盆底的汤汁都被宋文峰拿窝窝头蘸得干干净净。
吃完饭,宋文峰拍着弟弟的肩膀,满脸的佩服:“恩泽,你行啊!啥时候练出这本事的?”
“哥,以后咱家的肉,我包了。”宋恩泽笑道。
一家人正说着话,宋恩泽站了起来,走到灶房,把锅里温着的另一只还没动过的野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