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跟苏沫还没离婚,那个狗男人敢打她的主意,他算个什么东西!!”
听见这话,还有那一脸死不认错的态度,傅老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顿时上前两步,一巴掌挥了上去。
傅屹川被打懵了,甚至感觉有点耳鸣,今晚他一共挨了三巴掌,但苏沫前两巴掌都不如爷爷这一巴掌来的劲大。
“冷静下来了没?”傅老爷子负手在背,盯着垂着脑袋的青年说。
“你跟沫沫尽管还不算正式离婚,但离婚协议已经提交,她已然不再是你妻子。”
"更别提你还对陌生人大打出手,要不是那个年轻人愿意出谅解书,你就等着蹲局子蹲几天吧!"
傅屹川没说话,眼睛盯着拷着自己手的桌面,因为用力,导致指关节都泛白,而右手更是因为受伤而鲜血淋漓。
经过一番交涉,再加上周璟桉那边的不追究,很快傅屹川被放了出来。
防止他再暴走,警员随身跟着,前厅里,周璟桉在纸上签了字,警员又将谅解书递给我。
我扭头,对上出来的傅老爷子的视线,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