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正法,行的是驱邪守善之事,从未沾染半分邪法,更从未参与清玄的任何恶行。”
“前辈仅凭师门旧怨,便将晚辈归为邪修,出手绝杀,未免有失道门公允。”
一番话说得坦荡磊落、有理有据,不卑不亢,瞬间打消了大半无端敌意。
茅真、茅寅两位对视一眼,眼底怒意稍稍收敛,却依旧残留着深深的戒备与隔阂。血海深仇刻骨铭心,纵然知晓眼前少年无辜,也绝不可能轻易释怀。
良久,茅寅道长缓缓开口,语气冷淡疏离:“暂且信你一次,今日老宅之事为重,暂且搁置旧怨,但你清风观之人,我茅山绝不轻信,此事了结之后,你我各走各路,再无交集。”
茅真道长虽依旧满心不悦,却也没有再出手发难,只是冷着脸默认了师弟的话。
一旁的茅小栗眼里精光烁烁,始终落在张野身上,眼底的好奇愈发浓烈。他实在想不通,一个背负师门污点的道门子弟,为何能修出如此纯正浑厚的罡炁,拥有这般深厚法力,心性更是沉稳坦荡、不骄不躁。
紧张的对峙平息,王叔小心翼翼走过来,低声询问张野的伤势,张野艰难的笑了一下道:“没有大碍,就是气血激荡,过几日就能好。”
王叔这才松了口气,拉着张野后退好几步,远离茅山三人,并且他看向茅山三人的目光,也由最开始的崇敬向往,变得冷漠了许多。
众人重新将目光聚焦回院中封死的古井之上。
或许是感应到了井外的罡炁与法力波动,此刻井口裂痕中渗出的阴气愈发浓郁,两道凄厉的哭声再次响起,井底子母煞的怨气疯狂翻涌。
茅真道长上前一步,抬手抚过封井的水泥石板,细细探查,片刻后沉声开口道:“子母煞成型,条件极其苛刻,绝非偶然可以形成,若成,必是活人作恶。”
茅真道长目光锐利如刀,语气冰冷:“家宅之运,多在宅主,宅主气运衰败,血煞因果缠身,绝非无辜之人!”
王叔听得心头一震,瞬间明白过来,转头看向张野:“小野,这么说,是林国栋自己造的孽?”
“说!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茅真厉声爆喝,口含罡炁,看向躲得老远的林家人。
林家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林国栋的妻子女儿一脸茫然,唯独他的父母,表情复杂,有恐惧、有心虚、有迟疑...
“再不说,贫道便不管此事了,你们自己家造的孽,就自己用命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