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问‘是谁’的勇气都没有,敲门声响了几遍之后,门外又传来很急躁的,拧门把手的声音!
它是看窗户进不去,所以想从门缝进来!
不过结果还是一样,缠在门把手上的红线发出红光,门外又响起一声细微的惨叫声来,接着就彻底没了声息。
......
与此同时,酒店楼下的一辆轿车里。
张野正靠在驾驶座上闭目养神,张呈坐在驾驶位上,紧张得手心全是汗,用力抓着方向盘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婉入住的房间窗户。
“野哥,真的会来吗?”张呈压低声音,生怕惊动了什么。
“会。”张野闭着眼,语气笃定,“用邪灵害人,必须日夜折磨,这样才会消耗想害之人的阳气、精神乃至魂魄,然后它才有机会抢魂。”
话音刚落,张呈突然指着楼上,声音都变了调:“野、野哥!你看窗户!”
张野猛地睁开眼。
只见顶层的落地窗上,不知何时,贴上了一个白色的影子。
那影子很薄,很扁,像是一张纸,它在玻璃上缓缓地移动,没有四肢,也没有五官,只有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,但在昏暗的室内灯光的映衬下,那个影子仿佛在贴着玻璃往里看。
“那...那是什么?”张呈吓得声音都在抖,“纸?怎么会是纸?”
“不是纸,是纸扎的邪灵!原来背后之人是个扎纸匠!”张野眼神一冷,推开车门,张呈也连忙跟着下来,死死盯着玻璃上的纸人,就算离得够远他依旧感到浑身汗毛都在这一刻竖了起来。
“野哥...接下来怎么办?”张呈吞了口唾沫,紧张地问道。
张野目光锁定那只纸人,幽幽道:“这玩意儿进不去,等下肯定会原路返回,到时候跟上它就能找到扎纸匠的位置了。”
“只是这东西会飞,我们追不上,得想个法子才行...”
就在张野思索着要怎么追上纸人的时候,忽然察觉到一股淡淡的阴气,于是有了主意,对张呈道:“后退九步。”
张呈毫不犹豫,直接后退,然后张野掐了个枷鬼决,对着黑夜凌空一引。
“追魂拘魄,锁身鬼体,急令在现,吾为封灵,急急如律令!”
下一秒,一只半透明,穿着碎花衣服的女鬼便被张野硬生生地从黑暗中扯了出来。
那女鬼看起来三十多岁,脸色惨白,但奇怪的是,她身上几乎没有怨气,只有迷茫和惊恐。
“道...